其实他更愿意相信是黑桃六在阿然的身上嗅到了红桃六的气息。
于是他特意嘱咐庄博士多留意这方面的实验。
宴会中。
无人理会的阿然站在角落喝得有些飘了。
她看见季晨风如沐春风地穿梭在王喜儿身边,看见被众星捧月的王喜儿,她的心里是酸涩的。
那些年,她如同野狗一样被驱离王家,妈妈只好带着她回到低等区。
手不能拿,肩不能抗,在凡事都要靠手吃饭的低等区,她妈妈只好带着她在路边乞讨。
好在有妈妈在,她还能吃得饱,睡得暖。
直到妈妈突然消失,她变成了真正的流浪狗,她不敢想是妈妈嫌弃她是一个累赘,偷偷地跑了,还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拐走了?
十岁的女孩,穿梭在各个大街小巷。
有人会看在她长大好看,赏给她一根棒棒糖,有人会认为她弱小无助,上手调戏几下。
飘零的心,一直悬着。
直到三年后,她遇见了在低等区义诊的商元国,才结束流浪。
而今天,她凭自己的努力就职于皇家药业,成了很多人都羡慕的研究员,依然会因为血统的原因担惊受怕。
同样是一个爹,同样流着王家的血,她却是总受到欺负。
就连实验体都想欺负她一下。
阿然越想越不甘心,高度数的酒一杯一杯下了肚。
“走了。”一双温度有力的手环在她的腰间,季晨风低声附在她耳边,“你喝得有点多。”
阿然晃了晃脑袋,一不小心靠进了季晨风的怀里。
“不好意思,酒好喝。”她急忙向外挣扎。
“哥,我看嫂子都醉了,你赶紧送她回家吧。”季晨烟盯着阿然打量。
“嗯。”季晨风边说边用力固定住阿然的腰,让她挣不开。
阿然就这样被他揽着腰向外走,在外人看来,是一副恩爱的模样。
坐在车里,阿然特意向车窗靠近。
人在微醺的状态,脑子是无比的清晰。
她避免与季晨风的任何肢体接触,生怕让他认为她低贱的血统对他有着不该有的企图。
“不开心?”季晨风看着她的疏远,拧着眉毛看着她。
阿然扬起脖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车顶苦笑:“你好讨厌呀,干嘛让我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她在想各种不开心的理由,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可能她内心还是在意的。
“我只是觉得你比较合适这件衣服。”季晨风侧过身解释。
“哪里合适?”阿然急忙反驳,她拉起季晨风的手摸在胸前,“你摸摸,哪里合适,勒得紧绷绷的。”
这一晚上勒得她呼吸困难。
说完她猛地撒开他的手,再次仰起头看着车顶。
季晨风深邃的眼睛瞪得很大,刚刚柔软的触感,像是一种错觉。
他不由得握紧了拳,眼睛从紧绷的胸脯上扫过,向上落在又细又白的脖子上。
突然生出一股野蛮的破坏欲。
他想趴在上面咬......不,准确地说是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