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她怀里的百里眸中一阵风暴,又被他强行压下去。
如果不是娘子想玩,他早就找人把这几个人大卸八块的,特别是这张水和张县令。
“你敢耍我?”
张县令一瞪眼,小胡子吹的老高,“来人,大刑伺候。”
他一发话,捕快们急忙上前去,运势要把人拉起来打一顿,可惜,他们猥琐的眼神已经泄露了心思。
五人眼神一禀,正要上前就被苏流安眼神制止住。
几个人一拍头,明白过来是他们太自作多情了,就主母那个性子,从来只有她捉弄别人的,还没从谁手里吃亏过呢。
主母现在的样子,显然是还没玩够,他们现在出手只会扫了她的兴致,事后被狠狠的捉弄。
想到这里,几人默默站好,没有再动作。
“慢着。”
一个人挡在捕快们前边,居然是张水,“舅舅,要用刑应该先定了罪才对啊。”
“你让开。”张大人皱着眉头呵斥。
他这个侄子是越来越不像话,公堂上质疑他的决定。
若是听了他的话,那不就等于上司听了属下的话,那今后他还有何颜面立威。
“我不让。”张水摇头的坚决。
他舅舅的刑罚他清楚的很,哪一样都够一个粗糙汉子掉半条命的,何况是美人这样的弱女子。
“你,好,明天就让你娘把你带走。”
张大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而去看一旁的捕快,“还不快去把他拉开。”
“你们敢。”张水也高声呵斥道。
捕快相互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还愣着做什么,是不是忘记了是谁给你们发的银钱,不想吃这碗饭了?”
这句话一出口,捕快们不敢再犹豫,扑到他身上,把人给绑了起来。
张水平日里没少欺负他们,眼看着这也算是个报仇的机会,他们把绳子捆的格外紧。
苏流安冷眼旁观这一幕,倒是正眼看了一下张水,再看其他人,流水般莹润的眸中满满都是不屑。
郑老爷一看,冷哼一声,“张大人,闹了这么久,是不是该结案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的情况在衙门,虽然说这次的人身份不同,但只要还在这镇子,他就不怕能翻出什么风浪。
张县令点头,抬手狠狠一拍惊堂木。
“判尔等杀人罪,罚黄金五十两,并将那红衣服的交由郑家处置,退堂。”
郑老爷说要廉弑,他就如他的愿,至于罚的五十两黄金,自然是要收入他自己囊中。
从这几个人进门开始,他就看上了这一群肥肉,一个九品的芝麻官,五十两黄金的话,一辈子的俸禄都不够这么。
捕快们威严的声音响起,宣布这一场闹剧结束,案子盖棺定论。
郑老爷面上没说高兴,也没说不高兴,只是溜溜的一双老鼠眼看着一众人。
就像是斗胜的公鸡,他走了他们面前,昂胸阔步道,“怎么样,乖乖跟我走吧。”
一身低等的绸布,在苏流安一行人面前显得突兀,就好像是藏獒面前的癞皮狗,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