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请高人进殿。”
皇帝眼见自己计划成功,急忙对着殿外高呼。
还不等门外的太监回话,金銮殿的房上就缓缓落下一人,银色的衣袍格外显眼,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和大殿之上的冰尘全然不是一个风格。
如果说冰尘是绝世的修罗,那他就是致命的花妖。
“不必麻烦了。”嗜的声音依旧沙哑的,如同被大火烧过一样。
他看向大殿之中的人,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光,冷笑一声,“你家主上什么时候学做缩头乌龟了?居然派遣这么个喽罗过来。”
“胡说。”
冰尘眸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淡漠,但心中却越发的没底。
他的伪装,就跟在主上身边的四人能看出些破绽,除此之外,再没有被人看穿过,这人却只是一眼,就把他看得透彻。
如此,这人一定对主上万分熟悉,他的胜算更加渺茫了。
“是或者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嗜懒懒的靠上大殿其中一柱子,并不将冰尘放在眼里。
“高人的意思是,此人并非真正的繆王爷?”皇帝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这高人的本领他是领教过的,单单是他一个人,就让他的御林军大受损伤,那能力好的自然没话说,可要说大殿上的人不是繆王爷,他却有些不相信。
这人不管是身形,做事风格都像极了繆王爷,是一点破绽都看不出的,和本人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不信我?”嗜眼神一暗,看向皇帝的目光十分凌厉。
皇帝连声否认,讨好的问道:“没有,没有,那依照高人的意思,这人该如何处理?”
说来这皇帝也是做得十分憋屈,从前要看繆王爷的脸色,如今又要看嗜的,一点皇帝架子都没有了。
嗜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冰尘,“你回去,让你家主上来。”
“不可理喻。”
冰尘看皇帝已经起了疑心,一咬牙,飞身向嗜功了过去。
他用的是和商衍之剑样式一样的,不过他用的是银,商衍之用的是雪铁,二者之间是质的区别,但不细看却看不出来。
剑尖快要碰到人时,千钧一发之际被人用两指夹紧,竟是再也不能向前一步。
“我说过了,让你家主上来。”嗜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慵懒,染上几分残虐的戾气。
“你扮演的很好,就是这实力终究不及你家主上,我想你死,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他声音不大,仅限于两个人能听,冰尘却是更加紧张,正要去拿怀中暗器,他却又放开了剑。
又是一股剑气袭来,嗜轻轻松松的避开,在他身侧耳语:
“但是我会让你走,我想要的,不过是他一个人的项上人头罢了。”
话音刚落,不等冰尘反应过来,他自己迎上了那剑,任由剑尖穿刺自己的肩膀,血洒在冰尘的面具上。
“繆王爷功夫果然了得,小人甘拜下风。”
沙哑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宣告着这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结束。
“高人,你这是何意?”皇帝愤怒的拍着桌案。
这人明明答应过自己,今日一定会杀了繆王爷,如今只是被伤了一剑,自己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