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与我说什么?”
白浔海压下眼帘,唇边泛起一抹苦涩,“其实他是我的儿子。”
鱼琬的双眸蓦然瞪大!
什么东西?!
白司川居然是白家的人?!
“那又如何?”鱼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惊,“白家主不会无缘无故与我说这些吧?不如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的目的便是要让你劝他回白家。”白浔海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鱼琬。
“他是我的儿子,所以我能够看得出来他对你的特殊早已超越了我这个父亲,我想让你劝他回白家,是因为他的能力在白家能够有最好的施展!”
“白家会倾其所有为他铺路!”
“呵,白家主这话听着可就有些好笑了。”鱼琬唇边溢出一丝讥讽。
“说到底不就是因为白家前些时日发生的事情,所以才让你们现在只能依靠大师兄吗?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白家前些时日损失了几个真正的天才。”
“这件事注定瞒不了太久,所以你们想要让白司川在白家撑起一片天,你们之前之所以不需要白司川,是因为白家还有天才……”
鱼琬的话戳中了白浔海心里最痛的点。
的确。
从前的白家别说是需要白司川了,他们甚至不会将一个眼神赏给白司川。
他们全部都将白司川看成耻辱,要不是因为还有他这个家主在扛着,只怕白司川的身份就要被捅穿出去了。
“如果大师兄真的想回白家,你自然不必来寻。”看着白浔海一副失神的样子,鱼琬收回眼帘。
对于这个在白司川真正遇到窘迫,甚至遇到跨不过去的难题却从未出现过的父亲,鱼琬没有丝毫怜悯。
白浔海就应该愧疚到底。
别说是白浔海了,就连整个白家也应该为此而愧疚。
白浔海在白家是家主,但白司川在白家却什么也不算,这边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又怎么可能会和白家之人一起压迫白司川?开什么狗屁玩笑?
“所以日后白家家主大可不必再因为此事来找我,我也绝对不会帮助你们白家之人。”鱼琬懒得再理会白浔海,转身就走入了厢房之中。
白浔海就这么呆呆的坐在院子的石凳之上,眼里凝结而出的痛苦几乎快要侵袭他的理智。
他不知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了多久。直到白司川的声音响起,“你来干什么?”
白浔海猛然抬头。
看着一身白衣的白司川,他仿佛又一次看到了让他魂牵梦萦的那女子。
“你实在是像极了你的母亲啊……”白浔海看着白司川,忍不住喃喃自语,“无论是你的脾气还是你的模样……”
“别提我母亲!”白司川额头上的青筋微微爆起,“只有你最没资格提及我的母亲!”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们之间是父子!”白浔海急切的向前一步,“如今白家已经损失了几个天才,倘若此事传出去,必然会让其他家族之人围攻白家!”
“而你现在是白家唯一的希望,你背靠青山宗,又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只要你愿意回来,到时候白家必然会把所有的资源全部都堆到你的身……”
“我不需要。”不等白浔海把话说完,白司川便已经向后退了一步,眉目之间满是抵触,“现在,请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