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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姝所有的恨意以及嘀咕的话语,鱼琬都不得而知。
因为第二日便已经是内门弟子的比拼大会。
她站在台下,静静的看着南山宗的弟子出手。
南山宗这一次派出了两名内门弟子。
而这两门内门弟子都极其擅长使用暗器。
在他们进行比试之前,她与南山宗的那弟子也需要与其他宗门的内门弟子先行比试。
“唰——”
就在鱼琬看得出神之时,南山宗的弟子宽袖之中忽然飞出一枚暗镖!
与南山宗的弟子对打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暗镖袭中!
他整个人都直挺挺的躺倒在地,心脏之处还在不停的涌出鲜血。
“你们南山宗的人还真是够卑鄙!”
其他宗门的人出声大骂!
“每次打不过就会使用这些见不得人的计量,算什么本事!”
“呵,呵呵……”
只见站在台上的那名南山宗的弟子忽然笑了出来。
他不屑的望着刚才说话的其他宗门的长老,眼中满是鄙夷。
“你们没本事那是你们的事情,不必全部都推到暗器的身上。”
“毕竟这一次的宗门比试并没有提及不能使用暗器,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在情理之中,你们若是不服,不如你们也用如何?”
哦?
鱼琬双眸一闪。
这倒是好主意啊!
谁说只有南山宗的人能够使用暗器?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才是会真正打在死穴上的方法!
“宿主有了主意?”
小七迅速反应过来,“难道是要……”
“真聪明。”不等小七把话说完,鱼琬便是已经先行打断,“就用那个方法!”
“好嘞!”小七连忙应和。
半个时辰后。
天色渐晚。
鱼琬跳上了高台。
站在人群中的柳长老面露担忧。
她直勾勾的听着鱼琬的身影,眼底深处尽是忧虑。
而白司川也站在人群之中,静静的看着鱼琬。
他眼里没有丝毫波澜,似乎并不为鱼琬即将要面对危险之事有任何担忧之情。
“哈,原来是个女弟子啊!”只见南山宗的弟子眼中露出不屑,“青山宗的男弟子是已经全部都消失了吗?怎么派你这么一个女弟子过来跟我对打?”
“呵。”鱼琬冷笑出声,“我们宗门之所以派我出来,那当然是因为觉得你们南山宗的男弟子没有资格与我们宗门的男弟子对上,所以只派了我。”
南山宗的弟子面色陡然一沉,“你说什么!你在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