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用指腹将那些白灰捻起一小坨,细细的闻了一下后皱起了双眉。
“不对劲。”他声音凝重,“这里不只有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的魔族之力太过微小……”
“哈?”鱼琬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
合着这大机遇也不是好拿的啊!
“继续向前走。”白司川站起身,继续向前。
鱼琬嘴巴一撇,只能认命的跟了上去。
想要拿到大机遇,当然就得付出代价。
但是用最小的代价拿到最大的机遇,那可是她的目标!
前方的魔族之力越来越重。
鱼琬只觉得连呼吸都在这一刻被遏制。
死寂的气氛中,白司川的声音低响。
“前面有东西。”
鱼琬的脚步霎时停止。
“有什么?”她喘着粗气,只觉得眼前仿佛都冒出了一阵雾气。
“把鼻子捂上。”白司川摇了摇头,并未多言,“继续向前走。”
鱼琬只能用指尖将鼻子捂住,跟着白司川的身影向前走去。
眼前的雾气越来越重。
直至将视线完全蒙住。
“大师兄……”鱼琬的手在前方一抓!
“莫要碰我!”忽然,白司川的声音变得冷漠。
他一甩手就把鱼琬推倒在地!
但这一刻,鱼琬也觉得原本还在不停涌动的魔族之力全然消散。
就连那些能够蒙住眼睛的雾气也在这一刻逐渐消失。
鱼琬站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满面寒凉的白司川,脑袋向侧边一歪。
“大师兄,你这是在干什么?”
“不要再跟着我。”白司川的声音冷如寒冬,就连那双幽深的瞳孔也再无一丝波动。
这副模样简直像极了一个将死之人。
“大师兄这又要过河拆桥了?”鱼琬眼眸微动,“又要像之前一样了?”
“是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我。”白司川毫无波动的双目向侧边转去,“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莫要再继续向前行了。”
“可是我想跟着大师兄呀。”鱼琬垂下头去,声音含着一股失落之意。
“我知道大师兄一向待我不耐,但是我想跟着大师兄也不行吗?即便前方有危险,我也可以不在意的,大师兄……”
“罢了。”鱼琬话音未落,突然又被白司川的声音所打断。
他向前继续走去。
“既然你想跟,那你跟着就是了,不过你莫要后悔。”
“呵呵,我当然不会后悔……”鱼琬声音幽幽,“因为……你不是大师兄。”
前方的身影忽然停滞。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鱼琬向后退了一步。
她不再掩饰,只是声音轻得有些虚无,“与其说你是大师兄,不如说你只是这些魔力幻化的一道身影。”
“你刚才想要阻止我,是因为前方也许有你们魔族之人想要守护的东西,只可惜这里的魔族之人早已在时间的长河下死去。”
“而你是那些魔族之人化成的魔族之力,你没有任何能够阻止我的能力,而你如今仅存的唯一能力,也便只有制造幻象了吧?”
前方的身影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听起来带着一股阴森,在这犹如寒冬之下的地道里更是让鱼琬的鸡皮疙瘩冒了起来。
“那你又是如何看穿我的?”他问,“我的幻想该当是没有任何破绽才对。这是我从你记忆里搜罗而来的他在你脑子里最后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