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的意思是说让我回去?”
鱼琬眨了眨眼,用手指着自己的下巴,刚醒微带着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可置信,“我昨天晚上那么费尽心思的将你救回,结果你一醒就对我说这句话?”
“不然呢?”白司川声音平静,就连那双冷峻的眉眼里也没有丝毫情绪。
“在我这里你不会得到任何感谢的话,你也该知道,我无法控制我体内的寒毒,究竟何时发作,所以日后别再冒险。”
鱼琬的身子太过薄弱。
他甚至不敢想象,若是昨夜他彻底失控,那鱼琬将要遭遇什么?
鱼琬咬了咬牙。
所以,她昨夜不惜以生命安危将白司川救回来的回报就是这个。
很好。
红唇掀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鱼琬双手一撑床榻站了起来。
她冷冷的俯视着白司川面色苍白的模样,心底已经寒凉一片。
“呵,既然大师兄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还能继续留在这里热脸贴冷屁股不成?”
说罢,鱼琬转身便走出了白司川的院子。
那带着些许怒气的背影叫白司川眉头微紧。
他藏在被子之下的拳头已经紧紧攥起,薄唇张了又张,却终究没能叫出鱼琬的名字。
“真是狗男人!”
而此时已经走出他院子的鱼琬,一边踢着路上的碎石,一边忍不住低声嘀咕。
“本来也没想着他一大早起来就能感谢我,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过河拆桥吧?”
“下一次他要是在寒毒发作,看姑奶奶还会不会再次伸手救他!像这样的狗男人,就应该……”
话音未落,鱼琬的脚步霎时停滞。
“鱼琬。”只见宴向寰就站在不远处,满面深情的盯着她。
鱼琬红唇微微一抽。
她今天是不是有点倒霉?
无论心中作何想法,鱼琬面上却是依旧扬起笑颜,“三师兄怎么在这里站着?”
“我在等你!”宴向寰急不可耐地向前一步,伸手就想将鱼琬的手腕抓住,“鱼琬,我有话跟你说,你快跟我来!”
他伸出的手仿佛带着一股阴森寒凉之意,让鱼琬下意识的就往后倒退了一步,警惕的视线在瞬间映入宴向寰眼帘。
察觉到这动作太过明显,鱼琬眨了眨眼,将声音压得温和,“三师兄有话直说就好了,更何况这里也没别人,不也就只有我和三师兄能听到吗?”
宴向寰抿了抿唇。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当真无人经过后才压低声音,“鱼琬,这一次前去参加宗门比试的人,你知道究竟有谁吗?”
鱼琬眉梢轻轻一挑。
按照宴向寰的尿性,绝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就将这话搬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