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姝呆愣在原地,不知应该往何处而去。
但她记得如今的晏向寰还需要她,于是便也不再多想,匆忙顺着晏向寰的院子赶去。
当萧姝到达的时候,晏向寰月子的大门已经被掀开,原本该当是不可一世,模样骄傲的晏向寰,此时却狼狈的倒于地上。
他一身锦衣如今已经变得破碎不堪,一头墨发此时也已经被燃烧半截,整个人更是一片空洞,仿佛没有任何思绪的动物那般。
“柳长老……”萧姝畏惧的叫了一声。
柳长老面带冷漠的转过头,“他的进阶已经失败了,你的脑子还算好用,知道及时将我叫来,否则他此时便已没了命。”
萧姝吓得瞳孔一颤,匆忙跪倒在地,“多谢柳长老的救命之恩!”
柳长老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而去。
但此时已经被大动静吸引而来的师兄师弟将晏向寰的院子团团围起,直至见到柳长老离开,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这才彻底爆发开来。
……
翌日一早。
早会之时,鱼琬发现宗门之中所有弟子的议论居然全部都是在围绕着晏向寰而行。
她悄然竖起了耳朵,听着周围师兄弟的议论声,忍不住以指抵唇,轻笑出声。
“你们听说了吗?昨夜原本该当是那晏向寰的进阶职业,但是那晏向寰却进阶失败了!而且险些走火入魔!”
“当然听说了!据说还是那凡人女子亲自去将柳长老请来才让三师兄幸免于难,否则这个时候的三师兄只怕已经走火入魔了!”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也不知今日的早会晏向寰会不会来?从入气期到入定期,那可是尤为不易啊,他就这么丧失了这个机会,也不知心中会如何懊恼!”
晏向寰果然进阶失败了吗?
鱼琬红唇勾起一抹弧度,笑声愈发大了起来。
“琬琬!”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鱼琬身后响起。
鱼琬迅速转过身去,将脸上的笑意全部收起。
只见木师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鱼琬脸上的笑意顿时化为了一片纯粹,“木师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刚才偷笑的时候就已经来了。”木师姐无奈的看着鱼琬。
“我知晓你和晏向寰之间有些恩怨,但你笑的也不能那么明显,否则要是让他人听见,到时候可怎么想?”
鱼琬心虚的微微耸肩,“木师姐放心,我自然不会蠢的给他人落下把柄,自然也不会让师傅蒙受他人议论。”
闻言,木师姐面上这才带了笑意,轻轻拍了一下鱼琬的肩头之后才道,“你倒是个懂事的。”
然而就在木师姐话音刚落之际,鱼琬的面色却是陡然紧绷了起来。
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此。
木师姐一张口,就想将白司川叫住。
却没想到,平日里见到鱼琬便会停住脚步的白司川,此时却脚步未停,反而视线直勾勾地向前看去,加快了脚步。
“?”木师姐疑惑的视线落在了鱼琬的身上。
平日里与同门师兄弟都相处得甚好,见到白司川甚至会直接奔向前去喊叫大师兄的鱼琬此时甚至连眼睛也没抬。
心中疑惑之下,木师姐不由直接问出了声,“你们二人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