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激动了?”
宴向寰不答反问,“姝儿,你能不能不要在这般无理取闹?如今我在宗门的处境艰难,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我又如何能与你这般胡闹下去?”
闻言,萧姝心里顿时一阵委屈。
她眼眶发红,可在未得到宴向寰的怜惜与心疼。
“罢了,你若是想哭,那便出去哭吧。”话音刚落,宴向寰再次将被子盖过头顶,不再理会萧姝。
怎么会这样?!
萧姝紧咬牙根,眉目之间满是不甘与怨恨。
不该是这样的……
宴向寰现在该当怜惜她才对!
……
翌日一早。
鱼琬前往柳长老的洞府之时,却发现另外两名长老也在。
两名长老神色之间带着几分沉重之意,高台之下还站着两名弟子。
“见过师傅,见过两位长老。”鱼琬压下心中的疑惑,顺势朝着柳长老与两位长老弯下身子。
她乖巧的模样叫柳长老心中的烦闷消解了大半。
“你怎么来了?”
“弟子是想过来与师傅商量焚香大典当日献舞之事。”说罢,鱼琬侧目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两名弟子,这才继续往下道,
“不过两位师兄想来是有急事,不如先让两位师兄说?”
两个弟子顿时面露感激。
柳长老点了点头,随即红袖一挥,“那你们二人便先说吧。”
“多谢柳长老!”两名弟子这才连忙道,“这几日以来不知为何,镇魔窟中的魔兽突然开始躁动不安而且隐隐有要突破之兆,弟子深感不安,这才前来汇报,还请长老定夺。”
听到这话,柳长老与其他两名长老不由面面相觑。
“那些魔兽的躁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昨日开始的。”两名弟子继续道,“察觉到这般异样后,弟子不敢隐瞒,这才特意前来禀报。”
“嗯。”柳长老心下一沉,心中已有猜测,“一会儿司徒长老会亲自与你们前去镇压魔兽,你们先行退下吧。”
“是。”两名弟子这才纷纷退去。
可鱼琬的心却在此时不由自主的轻跳了一下。
白司川是昨日化身为兽的,怎么魔兽也是昨日暴动的?
难道两者之间还有何关系不成?
“琬琬。”
不等鱼琬思绪落下,柳长老的声音便先行响起。
“是。”鱼琬迅速将脑子里杂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柳长老唇边漾起一丝柔和之笑,“你不是想要献舞吗?是想献何种舞蹈?”
“回师傅……”鱼琬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将焚香大典那日想要献的舞蹈娓娓道来。
……
时间一晃而过。
几日后,焚香大典正式开始。
木师姐一大早的便已来到鱼琬的院子将鱼琬生生从软榻上扯了下来。
“快别睡了!”
瞧着迷迷糊糊,还有些未能睁开眼的鱼琬,木师姐着急的催促道,“你莫要忘了,你今日可是要献舞的!”
闻言,鱼琬的睡意陡然消散,整个人在瞬间变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