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向冷漠的白司川居然会有这般脆弱的时候。
心内忽然毫无预兆的**了一下,鱼琬迅速冲了过去!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早已炼制好的一枚药丸,用手抵住白司川的下巴,想要将药丸喂进白司川的口腔之中。
“大师兄,吃下这颗药丸!”
“唔……”
然而,白司川牙关紧咬,没有半点要将药丸吞下之意!
“再不吃你就要被寒毒冻死了!”鱼琬急的声音都染上一层烦躁,可偏偏白司川牙关紧咬,就是不肯松开。
即便在被寒毒如此侵蚀之际,他的警惕依旧仍然坚硬的没有半点松懈之意!
忽然,鱼琬双目一闪。
她看着白司川已经被寒毒冻得完全青紫的双唇,牙根一咬,留下一句话后,将药丸抵在舌尖,迅速将唇瓣抵上了白司川的薄唇。
“大师兄,抱歉了!”
只见原本牙关紧咬的白司川忽然在这一刻松开。
可鱼琬已经被冻得浑身颤动。
她将抵在舌尖的药丸生生推进白司川的嘴里。
然而,就在双唇分开的刹那间,鱼琬只觉得脑中的意识一散,身子便已软倒在地。
……
几个时辰后,天色微亮。
昏暗的山洞内终于有了些许曙光。
面色苍白的白司川缓缓睁开双目。
当察觉到身旁有人之时,他身子骤然紧绷。
但是在看到身旁的人是鱼琬之时,他紧绷的身子又在瞬间松了下去。
察觉到身体并不像以往那般,每一次寒毒发作之时便僵硬的让他无法动弹,甚至疼的站都站不起来,他拳头一紧,冷峻的眉眼凝结出了点点惊愕。
“昨夜……你救了我?”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鱼琬早已昏迷,就连意识也未曾苏醒。
除了师傅之外,没有任何人顾及过他的生死,即便是他的亲生父母。
心尖漾起一阵浅淡的波澜,白司川没有言语,只是苍白的薄唇已然紧紧抿起。
他不发一言的将鱼琬抱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迅速将鱼琬送回了院内。
他将鱼琬放在软榻上,幽沉的眼眸深深的望了鱼琬一眼,片刻后才转身离去。
……
鱼琬再度醒来之时,只觉得身上一阵寒凉。
她冷的抖了抖,却发现这里居然是自己的院子。
“白司川已经醒了?”她细眉微蹙,迅速披了一件较厚的外袍,这才觉得像是要侵入血液的寒凉终于散去。
鱼琬走出院子,却发现周围早已没了白司川的气息。
而白司川寒毒发作之时的模样已然刻进了她的脑海里。
鱼琬叹息一声,有些不解,“他为何会身中寒毒……不知藏书阁中有没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