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平日里对火灵兽还真是太过温和了。
“我不止会有你一只灵兽。”
“记住,你是我的灵兽,你也只会有我一个主人,但未来我的灵兽却不只会有你一只,倘若你觉得你无法忍受我身边还有其他灵兽,你可以现在离开。”
鱼琬声音里的寒凉甚至与白司川相差无二。
就连白司川都忍不住垂头看了她两眼。
“主人……”火灵兽委屈的就连细长的尾巴都已经卷成一团。
可鱼琬双目里的冷漠却没有半点落下之意。
眼瞧着鱼琬的态度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火灵兽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下来,“那好吧……那我允许这只小灵兽站在主人身边……”
“唧唧!”害怕的卷卷轻轻的将蓬松的尾巴伸出卷住火灵兽细长的尾巴。
“哼!”但火灵兽完全不吃这套,冷冷的哼了一声后就再次跑进了鱼琬的宽袖之中。
与此同时。
已然与宴向寰回到院子里的萧姝恨的牙关紧咬。
“寰哥哥,为何琬姐姐会变化这么大?”
“她以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可现在琬姐姐动不动就要针对于我,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寰哥哥,琬姐姐怎么能这样?”
她委屈的眼眶泛红,但宴向寰却只觉得心中烦躁。
“那你还想怎么样?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和鱼琬对抗!”
“怎么会呢?”萧姝着急的一伸手,揽住宴向寰的胳膊,“寰哥哥,我们虽然不能和琬姐姐正面对抗,但是用别的方法总是可以的吧,难道我们要一直都被这么欺压吗?”
宴向寰脸色一沉,“那你想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萧姝故作柔弱的压下眼帘,不愿让宴向寰看到她眼底深处升腾而起的那一抹狠厉。
“可是如果这样一直下去,总有一天琬姐姐会彻底不将我们放在眼中的。”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宴向寰移开眼神,显然不想再过多理会此事。
“你应该知道,现在我们根本无法与白司川和鱼琬抗衡。”
“他们两个人现在风头正盛,而且鱼琬还是柳长老的弟子,只有等到下一次外门弟子大选,我进入内门之时,才有与鱼琬抗衡之力。”
“所以,以后你别再提这件事情了,他们风头正盛,那我们就只能先暂时夹着尾巴,等我养精蓄锐再行报仇也不迟。”
说罢,宴向寰直接躺倒在软榻之上,用被子盖过头顶,“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宴向寰怎么会变得这般胆小如鼠?!
萧姝恶狠狠的瞪大了眼眸,眼底深处的恨意与不甘在这一刻凝结而出。
只可惜宴向寰早已什么都注意不到。
她只能满心不甘的走出了宴向寰的院子。
但她脑海之中却在不停的想起刚才掉入那泛黑的湖泊之时,鱼琬嘲讽的眼神。
“我不会这么放过你的!”
越想越觉得气愤的萧姝微扬眼眸,怨恨的话语从嘴巴里面缓缓溢出。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你们不是风头正盛吗?那我就要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我要让你们被宗门谴责,甚至被驱逐!”
话音刚落,萧姝悄悄的往门内看了一眼。
确定宴向寰已然入睡之时,她这才悄悄摸摸的潜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
“嘟——嘟——嘟——”
青山宗刺耳的警报声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