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然而,只见白司川长剑一挥。
“唧唧!”卷卷想要向外溜的步伐瞬间停滞!
它蓬松的尾巴都被吓得完全炸起,想也没想的再度蹦进了鱼琬的怀抱之中。
可鱼琬眼神却是一眯。
“卷卷,你刚才想跑?”
卷卷心虚的一缩脑袋,“唧唧……我……我只是很害怕!”
“我身上只是有魔族的气息,我跟魔族的人真的没有关系,你们,你们可不可以不要伤害我?我不会……”
“何人说过要伤害你?”卷卷话音未落,便被白司川打断。
他伸手将卷卷的尾巴抓在手中。
“从始至终我们都未曾伤害过你,是你自己心虚,想要逃跑罢了。”
“唧唧……”卷卷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害怕的缩在白司川的掌心之中,不再多言。
而鱼琬也没在李慧娟娟那,还想求饶的视线,只是跑到白司川身边伸手便抓住白司川的胳膊道,“大师兄,如今这魔兽已到我们手中,我们……”
“嘶——”话音未落,鱼琬便听白司川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鱼琬的心骤然一沉,“大师兄,你受伤了?!”
“嗯。”白司川瞳孔微微一闪,原本想脱口而出的没有突然化为了点头。
他避开鱼琬的视线,声音依旧如往常一般淡然。
“只是小伤罢了,不要紧。”
“被魔族伤到又怎么可能会是小伤?”果不其然,鱼琬面色凝重的掀开他白色的袖袍,只见一道足有一指之粗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白司川的手臂之上。
那伤口还在不停的渗血,但落到了白司川白色的衣袍上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怪不得。
怪不得她几乎没有看到过白司川身上有伤痕,即便受了再重的伤也一样。
原来巧妙之处竟在这里!
这白色的衣袍是白司川特意寻得……难道就是为了遮掩身上的伤痕不成?
心在此时不知为何揪到了一起,鱼琬牙根一咬,从储物袋中取出止血的散药,双眸微颤的望向白司川,“大师兄忍一忍。”
说罢,鱼琬手中的药粉向下一撒——
“嘶——”
白司川再度疼痛难耐的痛呼了一声。
但鱼琬的心却已经在此时松了下去。
“大师兄不必担忧。”她淡淡一笑,“你手臂上的伤撒药之后,明日该当就能全好了。”
“嗯。”白司川冷漠地应了一声,随即将袖袍向下一掀,再度盖住了伤口。
鱼琬撇了撇嘴,“大师兄何必如此着急,难道是怕我会占了你的便宜?”
此言一出,二人皆是一愣。
“咳咳!”鱼琬半晌才反应过来,尴尬的轻咳一声,“那个,大师兄……我们接下来该当回宗门了吧?”
“嗯。”白司川收起心中浮起的一抹异样,应了一声后将那魔兽生生扯了起来,“把这魔兽带回去,而你……”
白司川危险的双眸落在了卷卷的身上。
“我可以作证!我可以作证遇到了魔族之人!”卷卷不等白司川说完便已经匆忙回答,“我有用的!你,你不要伤害我!”
瞧着卷卷这般胆小的模样,鱼琬不由低声一笑,“你若是方才不想着逃跑不就好了?怎么还非得跑这么一遭受这么一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