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寮那边的村落已经死了一大批村民了……不知我们究竟能不能躲得过……”
“如何能躲得过?我们这里距离北寮也不过几十里之距,那妖兽吃完了北寮的村民,下一个村落必然就是我们了!我们都逃不掉的!”
“不是说白家已经聚集了各大修士吗?如今我们性命危在旦夕,这些修士也是时候该出手了吧?”
顺着一众百姓的议论声,鱼琬打开纸窗向下看去。
只见众多百姓已经几个几个聚在了一起。
他们的议论声充斥着恐惧与慌乱,仿佛下一秒便要就此死去。
“大师兄,我们可要赴约?”
几名师兄弟抬眸看向白司川。
“此番白家聚集修士虽说是众多修士,一同出力,但实际上这功劳依旧会归白家所有,这对我们宗门而言并不公平。”
“此番下山本是历练为主。”白司川声音淡淡,“更何况处理妖兽乃是宗门之人该为之事,不该过多奢求功名利禄。”
那弟子顺着白司川的话弯下腰身,“大师兄说的极是,那我等可要赴约?”
“嗯。”白司川轻点下颌,随即白袍一掀,身子顺势站起,“既然白家已发出拜贴,作为青山宗出门历练弟子,你我自然无法推脱,不如顺势而为。”
“是!”宗门一众弟子迅速应和,顺着白司川的脚步便往外而去。
“我也要去!”眼看着白司川根本没考虑到自己,鱼琬拔腿就跟着他们想往外冲。
但这才没走两步,鱼琬就被拦住了去路。
“你不能去。”白司川声音平平,但眉头却皱的死紧,“你还有伤在身,此时该当好好养伤才对,莫要添乱。”
这钢铁大直男决定了的事情,反抗是无用的。
鱼琬眼睛一眨,顺着白司川的话便故作可怜的垂下头去,“那好吧。”
她分明答应的很干脆。
但白司川却只觉心中那一抹不安之感在逐渐蔓延。
他深深的看了鱼琬一眼,细思片刻后又补了一句,“切记莫要乱走。”
鱼琬点头如捣蒜,“好嘞,大师兄放心就是了,我一定会乖乖待在客栈之中,绝对不会乱走的!”
瞧着鱼琬这般乖巧,白司川也不再多言,只是领着一众宗门弟子迅速离去。
然而,当他们的身影消失的刹那,鱼琬唇边忽然溢出一丝轻笑。
“火灵兽,拿到了吗?”
“赤赤!”藏在鱼琬宽袖之中的火灵兽细长的尾巴一卷鱼琬的手腕迅速跳了出来,把一份烫金的拜帖塞到了鱼琬的手中。
“这是谁的啊?”鱼琬上下翻了几次,却发现上头居然无名。
“赤赤!”火灵兽诚实的摇了摇头,“这是刚才赤赤趁乱的时候,随便从一个修士的宽袖之中拿的,赤赤也不知道是谁的。”
“既然不知道,那也不用过多搭理了。”鱼琬指尖一捏手中的烫金拜帖,迅速往外而去,“这个时候当然是得去瞧瞧到底什么情况!”
“赤赤!”火灵兽兴奋的跳到鱼琬的肩头之上,做出一副要冲锋之势。
然而,嚣张不过三秒。
火灵兽被无情的按回了鱼琬的宽袖之中。
“你不能出现。”
鱼琬低声警告,“白家之人都知道,除了白真真也就只有我才有火灵兽,你要是出现,那不就等于昭告所有人,我就出现在白家了吗?”
“赤赤……”火灵兽只能委屈的在鱼琬的宽袖之中低声控诉。
但鱼琬只当听不见,迅速加快脚步往白家而去。
由于手里有烫金拜帖,所以鱼琬进入白家尤其顺利,没有受到一点阻拦。
她故意整了张面纱往脸上戴去,所以守门的护卫也并未发现奇怪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