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白司川向后退了几步,将她挡在了身后。
“大师兄,你没事吧?”鱼琬紧张的望向他的身体,发现他身上并未受伤,只是身躯在微微颤抖。
“此事的确是小姐的错。”只见老者朝着白司川与鱼琬淡然一笑,“还请各位莫怪。”
“我没错!”在老者出现的第一时间,白真真就已经不满的撇了撇嘴。
听到老者这话,她更是狠狠的跺了跺脚,面带狠意的指向鱼琬。
“就是这个女人的错!是这个女人伤害了我的火灵兽,我就是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白叔叔,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你应该站在我这边才对!”
白家的五长老?
鱼琬双目微微一闪,却发现白司川眼底满是残存的冷意。
“小姐快把这妖兽还给这位他人。”
白浔海面上噙着温和的笑意,瞧起来倒是一位颇为温和的老者。
最起码比刚才那个一来就要动手的老者强一些。
鱼琬暗自撇了撇嘴。
但白真真却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妖兽甩到鱼琬面前。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她恶狠狠的瞪了鱼琬一眼,落下狠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哼!”
鱼琬懒得理会这小姑娘,伸手就把妖兽给拿了起来,对着白司川便是一笑,“大师兄,我们走吧!”
“嗯。”白司川深深的望了一眼面带笑意的白浔海,随即带着鱼琬与一众内门弟子转身而去。
“跟上他们。”
然而,就在白司川与一众弟子的身影渐行渐远之时,白浔海面上的笑意却逐渐收敛,对着身旁的一名弟子下了命令。
“是。”那弟子匆忙跟上白司川等人消失的脚步。
……
直至回到客栈后,所有的弟子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而鱼琬则是把妖兽丢进了储物袋里。
来了这一切后,鱼琬这才双手撑着下巴,有些苦恼的道,“今天的事情又不是白司川帮忙,想必这妖兽也不能安然待在我这里。”
“宿主打算感谢一下白司川吗?”小七在这时开口,“我看今日白司川对那老者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出奇的冰冷啊。”
“我也感觉到了。”想到白司川的异常,鱼琬不由猛然站起,双掌一拍桌面!
“白司川对白家人的态度太奇怪了,等到时候回了宗门,我再问一问其他的师兄弟,这一次他帮了我的忙,我当然得感谢他才是,可不能又欠人情。”
想到此处,鱼琬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了柳长老特意给她的防身之物。
一枚阵法玉佩。
“可惜这阵法玉佩我还没用过。”鱼琬撇了撇嘴,有些可惜地摩挲着手中的阵法玉佩,“据说这阵法玉佩里面蕴含的可是三级阵法。”
不过白司川也算是护了她一次,给的不亏。
想到此处,鱼琬也不再多加思索,抓着手中的玉佩就往白司川的房中去。
与此同时。
白司川的房中已经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白浔海面上噙着一丝愧疚,双拳已然紧紧握起。
“司川,这些年来你还在怨着白家吗?”
“你来有何要事?”白司川却是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你该知道,我与白家之间早就不该再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终究是我欠了你,也是白家欠了你……”白浔海心中的愧疚似乎愈发浓重,“可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