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一众师兄弟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刚才那个说下不为例的人真的是大师兄吗……”
“见惯了大师兄不苟言笑的模样,还是头一次见到大师兄待人处事如此温和之时,刚才我还怀疑我眼睛出问题了呢!”
“你们莫要再乱想了,估计大师兄也是瞧着小师妹年纪小也是我们这里唯一一个需要照顾之人,所以这才多了些许耐心罢了。”
这理由倒也能叫一众师兄弟信服。
他们压下心中的好奇,各自离去。
但鱼琬回到厢房内,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
“赤赤……”
火灵兽心虚的用细长的尾巴卷住鱼琬的手腕,好好的用尖刺蹭着鱼琬,“主人,赤赤是因为闻到了同类的气息,所以才告诉你跑过去的……”
“我知道。”鱼琬揉了揉火灵兽的尖刺,瞧着它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也不由蓦然一软,“这件事情怪不得你,也是我没看紧你的缘故。”
“不过并非每一次我都能及时出现在你身边,然后护着你,所以,下一次你需得好好跟在我身边,绝不能再出此类状况,明白了吗?”
“赤赤!”火灵兽连忙点了点头,“但是那女子一看就不是好人,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主人,咱们要不要提前回宗门啊?”
“当然要。”细白的指尖划过下巴,鱼琬眼神略微一闪。
“不过要回宗门得先请示过大师兄,所以……得容我想想。”
“好~”火灵兽乖巧的卷着尾巴趴在鱼琬脚边,不再言语。
……
翌日一早。
鱼琬还未醒来,就听见了传来的一阵剧烈敲门声。
她被扰得烦不胜烦,抓过被子便盖到头顶上,对于那敲门声充耳不闻。
“再不起来我会亲自进去。”
然而,听到这熟悉的冰冷声音之时,鱼琬气得一咬牙一掀被如鲤鱼打挺一般从榻上爬了起来,气呼呼的打开门口就瞧见了白司川冰凉的视线。
她一头秀发此时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腰侧,颇为幽怨的瞪了白司川一眼,“大师兄这一大早的不睡觉,特意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也不得睡个好觉?”
“有灵兽消息传来。”白司川声音平静,对于鱼琬吵醒的烦躁也恍若未见,“收拾一下与我一同出门。”
鱼琬懒散的伸了个懒腰,经过白司川这么一说,脑海之中不由再度浮现出了昨日遇见白真真之时的模样。
若是遇上了其他宗门的还好说,要是再遇上了那女子只怕事端不小。
思及此处,鱼琬眼神迅速一飘,朝着白司川便是温声笑道。
“如今有多方修士插手,师兄又何必这般着急?”
“不如我们就先回宗门吧?反正历练的机会也不差这么一次,下次我们在下山的时候再历练一番就行了……”
“不行。”鱼琬话音刚落便被白司川否决。
他声音平静,但鱼琬却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在此时骤然增加。
“收拾。”落下最后一句话,白司川转身而去。
眼瞧着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鱼琬不由撇了,撇嘴颇为不服的“砰”一声关上了门口。
当鱼琬收拾整齐之时,一众内门弟子已在楼下守好。
“出发。”
白司川连头也未抬,却是已经感知到了鱼琬的位置,抓起桌上的长剑便朝前行。
一众内门弟子匆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