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他对着门外的弟子冷声道,“告诉师傅,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门外的弟子应了一声,紧随而至的就是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榻下的鱼琬脑子一懵。
她下意识的从榻下爬了出去,满脸迷茫的看着白司川。
“所以……那弟子不是要进来?”
白司川瞥了她一眼。
“是你方才制止了我,我原本想告知你不必躲藏。”
“……”鱼琬嘴角微微**,心里暗自咬了咬牙。
不愧是钢铁大直男,这转不过弯的脑子无人能比!
被摆了这么一通,鱼琬撇了撇嘴,顺嘴便道,
“就大师兄这样的大直男,也不知那画上的女子究竟有没有……”
“你说什么?!”然而,不等鱼琬话音落下,白司川却是猛然抬眸,那冷峻的眉眼似乎在瞬间就遍布了如刀尖一般的锋芒,叫鱼琬陡然愣在原地。
“你刚才说什么画?”白司川语气之中的冷意不减反增,“你看到了什么!”
察觉到白司川的语气不对劲,鱼琬有些心虚。
难道那个女子是白司川心里的痛?
难道是因为爱而不得,所以白司川才把画像表在房里,甚至对这画像的反应极大?
“出去!”
就在鱼琬心里沉思之时,白司川却又忽然开口。
他指着大门的方向,冷冷的看着鱼琬,眼底深处没有一丝情绪。
这般冷漠的模样叫鱼琬心中一阵气恼。
她看着眼前满身冷意的白司川,嘲讽的话脱口而出。
“呵,我以为大师兄只是为人太过刚直了一点,可现在才看清楚,这并非是什么所谓的刚值,而是不会为人!”
“我不计代价帮你将毒压制,将你从鬼门关活生生的拉了回来,不求你有片刻的感激之心,但最起码也不该对我有这样的态度!”
“不过就是一张画像罢了,既然大师兄不喜欢让他人看,不如就直接将其藏起来不就好了,又何必裱在房间之中?”
话音刚落,鱼琬转身就走。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HelloKitty呢?
手中本就只有三株灵草,当时给火灵兽吃了一株,如今又为了压制白司川体内的毒性,给了白司川一株,她手中也便只剩最后一株。
“这灵草好处多着呢,早知道就不应该给这种恩将仇报的人服下!”
她一边气冲冲的往外走,嘴里还一边嘀嘀咕咕。
不过,这还没走到院子,迎面就遇见了脚步急促的木师姐。
“琬琬,总算是找到你了!”
瞧见鱼琬,木师姐眼里划过一抹喜色,抓着鱼琬的胳膊就往前走,“快!师傅让我们在峰门之处会合,可莫要迟到!”
“啊?”鱼琬就这么满脸懵逼的被木师姐生生拽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