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告诉白司川进来就是特意为了让宴向寰和萧姝吃鳖吧?
这钢铁大直男到时候不得将此事告诉柳长老和院长啊?
那她到时候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嗯?”
眼看鱼琬沉默,白司川不由拧着眉心,“回答不出来?”
“怎么会呢?!”鱼琬想也没想到瞪大眼眸,张口就扯,“大师兄有所不知,我心中实在是太过担心三师兄了,所以这才打算进来瞧一瞧三师兄有没有能够帮得上忙的。”
“我知道我的力量很微弱,但是有个人帮忙也总好过三师兄孤立无援,所以,虽然我一个人的力量……”
鱼琬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白司川已经眯起了一双危险的眼瞳,望着鱼琬的眼底深藏着一片浓重的冷漠。
所以白司川到底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你在撒谎。”
果不其然。
眼看着鱼琬沉默下去,白司川也不再伪装。
他冷冷的看着鱼琬,张口便道,“我早已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收入眼中。”
这话叫鱼琬嘴角一抽。
“你为何要这么做?”反倒是白司川有些不解的凝望着鱼琬,“你在所有人的面前,似乎一直对他颇为关心。”
“但是在背后却又用尽这些不该有的手段,这并非是一个内门弟子该有的做派。”
鱼琬细眉一蹙。
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原主会经历的一切苦难和折磨。
所以,她并没有对白司川这般质问,有任何不满只是苦笑一声后顺着白司川的话往下道,“所以大师兄是想将此事告知师傅与掌门吗?”
白司川并未多言,只是凝望着鱼琬精致的面容以及纤长的羽睫,直至过了许久之后才伸手一挥!
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蓦然亮起。
鱼琬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推了进去!
“啊!!”
一阵头晕目眩加上胃部翻江倒海的感觉传来,鱼琬经不住尖叫出声。
直至片刻后,鱼琬的身子终于稳稳落地。
紧随而至的还有那一抹白色的衣袍。
鱼琬只觉得头晕目眩,半晌都没反应过来,晕乎乎的看着眼前这一抹白色的衣袍,下意识的伸手就抓住了白司川的袖子。
白司川冷峻的眉眼皱的死紧,看着鱼琬的咸猪手,纠结了片刻之后,终究没有伸手拍掉。
几秒钟后,鱼琬终于缓过神来。
她连忙收回了手,但眼前陌生的一切让她有些茫然。
“这里……是哪里?”
眼前是一处巨大的厢房。
房内的摆设尤为简单,除了一些瓷器之外,只有各种修炼所需要用的书卷以及丹药。
当然,最让鱼琬感到意外的是这里面的色调,除了白色与黑色便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色彩了。
所以这么单调的地方……也就只有大直男才会住了吧……
鱼琬仰头看向白司川,嫣红的唇瓣扬起一抹笑意,只是这笑意看起来多了几分心虚之意,“这里……是大师兄的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