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了呀~三师兄都已经亲自说出口了,我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话音刚落,鱼琬顺势打开了大门,侧开了一条道。
宴向寰眼中划过一抹兴奋,连忙抬腿迈进了鱼琬的房中。
映入他眼帘的是熟悉的一切。
唯一不同的是,那些绿植仿佛在这一刻又变得旺盛了许多。
他眼底的兴奋变为了嫉妒,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只是转身对着鱼琬故作真挚道,“鱼琬,你的修为果然强大了不少。”
“三师兄过奖了,既然是来与我一同庆祝的,那咱们就先喝点酒吧~”
话音刚落,鱼琬迅速倒了两杯酒,一杯摆在宴向寰面前,一杯则是放在了自己手中。
她没有犹豫,正要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之时,耳边却忽然听见了另外一道声音。
“莫要喝下这酒。”
鱼琬眉梢轻轻一挑,连同指尖的动作也算是戛然而止。
“大师兄?!”
她有些惊奇。
“嗯。”白司川声音再度响起,“我是用传音与你说话,你不必在意此事。”
“不过你手中的酒里蕴含浓烈的药物,最好莫要服用。”
“药物……”鱼琬嗤笑一声,“大师兄不必担忧,你都已经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会不知?”
话音刚落,鱼琬便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居然还想算计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白司川的声音也不再出现。
只有宴向寰兴奋的将另外一杯酒引入腹中,“鱼琬,一会儿喝完了酒,我们便出去看一看风景吧。”
他这些时日一直劳作的手有些粗糙,摩挲到鱼琬细嫩的手腕之时,心里的怨恨便不由更为浓重,“我们也有很长时间没有一同出去了。”
“好的呀~”鱼琬眨了眨眼,顺势应了下来,“我觉得脑袋有点昏眩,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去?”
狗男人,想设计你姑奶奶?今日非要叫你尝到恶果不可!
“好!”眼瞧着鱼琬像是药效发作的模样,宴向寰也顾不上鱼琬的模样究竟是否为真,抓着鱼琬的手腕就迅速往外而出。
他当然不能跟鱼琬在这里做那些事情!
因为这里还有白司川布下的阵法,鱼琬这里的动静根本就瞒不住白司川。
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到时候鱼琬就算百般不愿又有何办法?还不是得乖乖的屈居于他身下,将所有的好东西全部都送到他这里来!
然而,鱼琬垂下的视线却一直在周边的路途扫视。
直到耳边忽然听见一阵嘶鸣的声音,鱼琬的心就彻底定了下来!
“三师兄~”她故作娇软的倒在地上,“我想去方便一下,三师兄能不能去那里等我?”
她指着小密林的方向,双颊身上一层浓重的红晕,连带着说出口的话仿佛也带了一股魅惑之意。
宴向寰有些燥热难耐的伸手拽了一下衣袍领口,口中干燥不已,却也只能舔了舔舌尖,对着鱼琬匆忙点头,“当然可以,鱼琬,一定要早点过来。”
说罢,他身子迅速向前,几步之间就不见了人影。
但鱼琬却在此时站了起来。
她脸上哪有刚才的魅惑之意,留下来的仅有满面嘲讽。
“呵,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算计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话音刚落,鱼琬眼尾向上一扬,唇边溢出点点笑意。
“既然如此,小七,该你出手了!”
“来啦!”小七的声音紧随而至,“宿主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