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外门弟子视线齐齐向后看去。
只见挑战台中的长老缓缓而来。
而宴向寰此时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额头上不停的扶着冷汗。
刚才那一刻,他甚至觉得那些柔软的枝条真的能够穿透他的胸膛……
鱼琬怎么可能会比他还强?!不可能的!
“鱼琬。”
长老面含笑意,“许久不见,你倒是强了许多。”
“许长老!”瞧见走来的长老,鱼琬面上霎时染了一抹笑意,这才伸手一挥,将所有的枝条全部都收进了藤蔓之中。
“鱼琬见过许长老。”
她对这位长老可不陌生。
这长老也算是老好人,看穿宴向寰心思不纯,曾经提醒过原主,而且对原主还百般照料。
只可惜当时的原主对宴向寰痴心以对,莫说是长老劝说了,就算是掌门亲自劝说也不起作用。
“嗯,你这孩子当初尤为心软,怎么如今手法变得如此凌厉?”许长老捏着自己细白的胡子,说出口的话像是责怪,又像是带着一股询问之意。
鱼琬也没隐瞒,开口便道,“长老,经历过差点被人推出去砍断手臂,切断双腿的危机,如今的鱼琬已经成长了许多。”
“所以……站在鱼琬面前的究竟是人还是鬼,鱼琬也已经瞧得仔细,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如此愚蠢的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鱼琬这一招指桑骂槐让许长老满意的笑出了声。
“罢了,你这孩子倒是比之前多了几分活力,不过这所谓的比试原本就是切磋,不可伤人性命,你就此收手吧。”
“是。”鱼琬顺着许长老的话跳下了挑战台。
然而,在离去之前,鱼琬还特意转过头望着,此时贪婪在挑战台上的宴向寰,冷冷的落下一句,“风水轮流转,宴向寰,如今……这个狼狈的人,也该轮到你了。”
所有的外门弟子就这么望着鱼琬远去的方向,一个个面面相觑,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只有宴向寰贪婪在挑战台上望着鱼琬的背影,气愤的眼眸都染上了一层浓重的血丝!
该死!
他怎么能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输给鱼琬?!他原本就被柳长老分配到了灶房,如今居然连鱼琬也再打不过,他在青山宗又该如何捡起曾经的威严?!
宴向寰心里的恐慌以及怨恨不住的冒了出来。
许长老视线滑过宴向寰,“你的能力卓越,对比起大多外门弟子来说已是最强之人。”
“但你最不应该的便是辜负他人真心,你若是长期以往,只怕修炼之中必然会遇到桎梏啊。”
许长老一边感叹一边转身离去。
而挑战阁中终于爆发出了一阵又一阵强烈的议论声。
“三师兄刚才还在我们的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能够击败小师妹呢!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啊!”
“谁说不是呢……我原本还以为三师兄这么强,必然能够代替我们外门弟子在内门弟子那里找回一场脸面,没想到这脸面非但没找回来,反而还被三师兄亲手砸到了地上……”
“不是说小师妹一直对三师兄百依百顺吗?怎么如今看来好像并非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