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宴向寰又要把怒气撒到自己身上,鱼琬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嫣红的唇瓣冷冷勾起一抹弧度,双臂交叉俯视着宴向寰,“所以我这么晚回来妨碍到你什么事了?怎么?你也不是三岁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难道还能给自己饿死不成?”
原本还想将怒气迁到鱼琬身上的宴向寰没想到又被怼了一通,气得眸中染上一片煞红,“鱼琬,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鱼琬眉梢高高一扬,演技顿时炸裂!
“宴向寰,老虎不发威,你真当老娘是HelloKitty啊!”
“过分的人到底是谁你心里没点逼数?老娘辛辛苦苦的为你在前面铺路,结果你td在背后养女人!”
“养女人也就算了,现在还被女人绿,被女人绿也就算了,结果还想把怒气迁到我的身上?怎么,你当你脸上有金光呢!”
鱼琬的嘴就像装上了炮仗那般,一溜烟的话语从嘴中溢出,怼的宴向寰连一点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脸色都涨红一片!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如今这般模样跟那些市井泼妇又有何区别!”
“市井泼妇?那也比你强吧?”鱼琬撇了撇嘴,“真以为自己的本事强的很?你要真这么有本事,那咋不从萧姝手里将那宝物夺过来呢?”
鱼琬这话叫宴向寰一愣。
是啊,都这么久了,萧姝还没把宝物给他,反而一直拿宝物来威胁他,着实是过分至极!
今日萧姝在街道之上还丢了他这么大的脸,要是再没办法拿到宝物,那他的损失可就不止这一点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宴向寰脸色沉沉的从石凳上站起,目光直视着鱼琬,“你说的对,那个宝物如今也该到我手里才是了。”
鱼琬没有理会他,只是转身便走入了厢房之中。
然而,在进入厢房的刹那间,鱼琬嫣红的唇瓣霎时凝出一丝笑颜,兴奋的搓着双掌,“小七,我刚刚的演技怎么样?!”
“宿主的演技简直不要太棒!”小七又开始吹起了彩虹屁,“不过,宿主,宴向寰要是在这个关头上就逼迫萧姝拿出宝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应该就会受到影响了吧?”
“哼,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早就已经受到影响了。”鱼琬坐在软榻上,伸腿就把脚上的绣花鞋给踹开,一边晃**着双腿一边道,
“你忘了萧姝在街上屎尿横流的样子?在那个时候,宴向寰眼里的爱意就已经彻底消失了,残留下来的想必也就只有难堪和鄙夷,”
“所以……”
“寰哥哥……”
鱼琬话音未落,萧姝那熟悉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
“来了来了!”鱼琬激动的从榻上一跳而下,连绣花鞋也来不及穿,便已经噌噌噌的跑到门边,探着头透过门缝往外瞧。
只见萧姝依旧是一身污秽之物,原本应该是可怜又柔弱的面容,此时却显得有些肮脏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