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旁人也说到了金池。
“富贵花?”
尤九眉梢一挑,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另一边正说起这朵富贵花。
“他生了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蛋儿,一看就很贵,可不就是一朵富贵花么?!”
“也不知道谁能有幸摘下这一朵富贵花儿。”
金池在富人们的眼中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可是在他们这些穷人的眼中便犹如他天上皎洁月,轻易触碰不得。
尤九脑海中浮现出金池那张秾丽的脸,唇角弯起,“有机会定要采采看。”
“噗……”
宗越一口粥喷了出来,刚巧喷到包范的脸上。
包范:“……”
“咳咳咳……”
他缓了缓,抬起一双眼睛看向尤九,“你认真的?”
尤九淡定地喝了一碗粥,“嗯。”
宗越想起金池折腾人的那些法子,一脸忧愁:“你还小,这事儿不急。”
尤九:“未来老公得从娃娃抓起。”
宗越:“……”
“嗤!”
一道讽笑穿插进来,尤九扭头对上了一张充满了攻击性的小脸。
“这天还没黑呢,就开始做梦了呢。”
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五官精致,可是却一脸尖酸刻薄相。
她双手环胸,看尤九的眼神满是鄙夷。
“你是谁啊?”包范擦掉了脸上的食物残渣,开口询问。
少女见了脸上的厌恶之色更不能掩饰。
“被脏老鼠肖想,你有什么感想?”
她没有回答包范的提问,而是朝身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