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红着脸点点头。
过几天她就要走了,她一走,连辞峥身边就没人了,万一那个姓桑的贴上去,可怎么办?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楚秋听从了心腹宫女的建议给连辞峥下药,让连辞峥跟自己有了夫妻之实。
连辞峥责任心重,只要他碰了她,就一定会娶她,所以她不必担心自己走后桑迢会继续缠着连辞峥。
楚秋下去后没多久,连辞峥也喝醉了被人搀扶下去了。
不多时,楚秋出现在了连辞峥的房里。
连辞峥已经开始扯自己的衣服,楚秋慢慢走上前。
这还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难免紧张。
“阿峥哥哥。”
连辞峥浑身燥热难忍,见楚秋一袭轻纱走来,顿时明了自己为什么会浑身燥热难忍了。
他觉得十分荒谬,“堂堂公主竟然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楚秋本就面皮薄,被连辞峥这么一说,脸上的血色顷刻间褪去。
“阿峥哥哥我……”
“出去!”
连辞峥压抑着怒气道。
楚秋一对上连辞峥那双凶光四溢的眸子,眼眶一热,转身跑了出去。
她一跑出去,连辞峥就让人准备冷水。
影。
对方心里顿时一个“咯噔”,这还中着药呢,人乱跑什么啊!
桑迢正在屋内睡着,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她从梦中醒来便对上了一双欲色重染的眸子。
那双眸子中的火似是要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都烧毁。
桑迢看着他,眼神十分平静,“中招了?”
下一秒下巴被人抬起,灼热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力气很大,辗转碾磨,吻得她唇上生疼。
“你扎到我了。”
桑迢躲开些,语气十分嫌弃。
早晚有一天,她要将他的胡子全都剃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后的沙哑,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尽数摧去。
连辞峥再次堵上她的唇,这次连她的气息都被掠夺了。
桑迢鼻子当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呼吸一寸一寸加重。
吻,自她的唇上落到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一下一下,灼热的同时还带着一股痒痛感。
“你的胡子就不能剃了吗?”
迷迷糊糊中桑迢抱怨道。
很快唇又被堵上,还未说完的话被吞入腹中。
连辞峥浑身都很烫,他的力气很大,存在感让桑迢不能忽视。
布满了厚茧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滚烫的掌心贴在她的柔弱纤细的腰上带来一股奇异的感觉。
又痒又麻的同时又让人觉得十分安心。
连辞峥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床,他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陌生的气息瞬间侵入了她的领地。
桑迢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忽然从水里捞出来扔到岸上的小鱼。
小鱼儿刚到岸上,处处都不能适应,她就快要被渴死了。
忽然,一滴水掉在了她的身上,她好像又能喘上一口气了,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小鱼儿挣扎着想要更多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