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秋开着车,将枪声远远的甩在身后,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阴沉。
“嫣嫣待会儿相信我。”
他把车速开到最快,轮胎在黑夜当中划出刺耳的响声。
“砰砰砰”
傅宴秋一手开车,头伸出窗外,对着身后开了几枪。
“轰隆”一声,不知道傅宴秋打中了什么,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火光“噌”的一下高高升起,傅宴秋的部下们被这忽然蹿起来的火光生生拦在了后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宴秋把车子开走。
车子开出去许久慢慢停了下来,傅宴秋从车上下来。
杜云时见此跟着从车上下来。
“嫣嫣我们先在这边将就一晚上,等到明天我就带你去山东。”
傅宴秋下车后带着杜云时走进一间破旧的房子当中,这座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过却很干净,估计有人经常打扫,几乎没有什么灰尘。
傅宴秋似乎对这里十分熟悉,带着杜云时很快找到了可以休息的地方。
“嫣嫣,你先在这里休息。”
他说着,便准备出去,杜云时将他拉住,“你身上的伤不打算处理一下吗?”
虽然傅宴秋尽力隐藏,但是杜云时的鼻子很灵,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黑暗中傅宴秋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我没有受伤,你先睡吧。”
“你确定要对我说谎?”
杜云时将傅宴秋强行按到**,不由分说地解开他身上的衣服。
傅宴秋脸上一热,压低了声音道:“我没事的嫣嫣,只是多流了一点儿血而已。”
杜云时脸色难看,“你知不知道这点儿血会让你直接丧命?”
许是被杜云时严肃的模样吓到,傅宴秋闭上嘴不说话了。
“你这里有没有药?”
杜云时看傅宴秋对这里的了解程度就知道这里肯定是他的地方,问他有没有在这里放药,是最正确的选择。
“有。”
傅宴秋把药放在哪里告诉杜云时,不过他这里只有止血药并没有麻醉药。
傅宴秋的手上中了子弹,杜云时让他忍着点儿然后给他取出子弹。
傅宴秋全程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等到杜云时处理完了他的伤口,他把杜云时抱进怀里,“好了嫣嫣,我没事了,别担心。”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担心了,我一点儿也不担心!”杜云时白了傅宴秋一眼,嘴硬道。
见他不舒服的样子,她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傅宴秋察觉到了之后,嘴角弯了弯。
他失血过多之后就开始犯困,不知不觉中抱着杜云时睡了过去。
杜云时在晚上的时候发现傅宴秋发烧了,“阿宴你醒醒。”
“阿宴?”
“嗯?”
傅宴秋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双眼睛,看了杜云时一眼,“怎么了?”
“阿宴你发烧了,消炎药有吗?”
傅宴秋强打起精神,“没有。”
杜云时用掌心贴了贴傅宴秋的额头,抱着他开始沉默。
傅宴秋精神不济,连呼出来的气都格外滚烫,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身上变得越来越烫。
杜云时眉头拧得紧紧的,傅宴秋要是继续烧下去会烧成一个傻子的。
“阿宴我带你出去看医生。”
“不,现在不能出去,他们一定在到处找我们,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傅宴秋强打起精神道。
“如果你把我推出去……”
“嫣嫣别说了,我永远都不会这么做。”傅宴秋用力握紧了杜云时的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杜云时张了张嘴,最后沉默。
“嫣嫣,别为我担心了,我从小命硬,这点儿小伤难不倒我的。”
傅宴秋安慰杜云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