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杜云时去找傅宴秋,发现一个佣人装模作样的惊叫一声,然后栽进傅宴秋的怀里。
傅宴秋只觉身上一重,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想也没想就将怀里的女人扔了出去。
女人被扔到地上摔了一个屁股蹲儿,娇滴滴的呼痛,“老爷您弄疼人家了。”
傅宴秋面黑如墨,“滚!”
女人吓得一个哆嗦,不敢继续搔首弄姿了,忙从地上爬起来跑了。
傅宴秋眉头高高蹙起,用帕子狠狠地擦了几下,正在他准备去洗一个澡的时候,发现有人正在窥视他。
顺着那道视线望过去看到了杜云时。
四目相对,两两沉默。
“嫣嫣。”
傅宴秋来到杜云时面前,扯了扯她的衣服,一脸委屈的道:“我脏了。”
杜云时面无表情:“自己去洗一洗就好了。”
傅宴秋撇嘴,“洗不好了,要嫣嫣抱抱才行。”
他说完抬起双眸,悄悄地打量了一下杜云时的神色。
虽说他的动作很小,但是杜云时就在他的对面,她又不眼瞎,自然注意到了。
她叹了一口气,抱了他一下。
傅宴秋身体一僵,反客为主抱回去,对着她蹭了蹭。
“嫣嫣,这里受伤了,要嫣嫣的亲亲才会好。”
傅宴秋指着自己的心口撒娇道。
杜云时不为所动,“不亲。”
“嫣嫣,你好狠的心。”
傅宴秋控诉。
“那也比某些人好。“
“某些人最近长本事了,连我的面都不见上一面了,夜夜让我独守空房……”
杜云时越说傅宴秋越心虚,最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话堵在口中。
这几天做好的心理建设在那一刻土崩瓦解,他吻住她的唇瓣,慢慢地碾开她的唇齿,掠夺她唇齿间的美好。
抱着她的手不断用力,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中,他开始后悔。
这几天为什么要对她避而不见?
这不是在折磨他自己么?
想到这一层之后,傅宴秋火速和自己和解,虽然这事儿他做的有点儿打脸,但……这也不是他第一回自打脸了。
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傅宴秋弯腰将杜云时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卧房走去。
杜云时靠在他怀中,向来冷静的眸子中带了几分情动。
“砰”
傅宴秋一脚踹开房门,一路将杜云时抱到床边,将她放上去,身体便压了上去。
“帘子!杜云时惊呼一声。
“拉了。”傅宴秋发出一声闷笑。
杜云时白他一眼,“还不是你青天白日的……”
傅宴秋吻住她的唇,将她吻的失去思考能力,才在她耳边低声道:“嗯,都怨我。”
他的吻又顺着她的耳朵,划过脖子,最后落回唇上。
修长的手指解着她的旗袍扣子。
几颗扣子解开后,他低头在她雪白的颈上咬了一口,惹得她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傅宴秋被她的声音刺激到,情绪刚一激动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一开始傅宴秋没有理会。
敲门的人蹲了一会儿又接着敲。
傅宴秋眼神冰冷地扫向门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