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秋虽然名声差了点儿,但是传闻一表人才,他实在想不出安氏拒绝的原因。
“因为……”安氏闭了闭眼睛,沉声道:“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说什么?”
付元洪一愣。
“他就是当年火灾当中那个没有被烧死的孩子。”
“你确定?”
付元洪稍微回神,依旧十分谨慎。
“他长得几乎和沈清一模一样,我不会认错,他就是沈清的孩子。”
沈清的模样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认识,她又怎么会认不出她的孩子长什么模样?
付元洪沉默,若有所思,片刻后他抬起头,“我要亲自去一趟山东。”
与此同时傅家
傅宴秋拿着从北平传来的电报,唇角勾起一个冷漠的弧度。
老朋友要来了,他当然要好好招待。
吩咐
他在山东的房子不像上海的那处,这是一处古色古香的庭院,传闻这座庭院本是一位贪官修建,当时造价不菲,请的是最有名的园林设计师前来设计,肉眼可见的奢华精致,园中的每一样东西单独拎出去,都能当世艺术品。
杜云时正靠着秋千睡觉,她小脸白净如瓷,卷翘的睫毛下垂着,美好的像是一幅画。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她的身侧坐下,将她的身体抱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体温冰凉一如当年,他眸光闪了一下,嘴唇擦过她的额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杜云时在休眠间嗅到了熟悉的香气,她眼睛还未睁开,头已经熟练地埋在了傅宴秋的颈间。
尖牙摩挲着紧绷的皮肤,像要咬破,却克制着没咬。
傅宴秋被她的动作磨得呼吸紧了紧,低头,用近乎蛊惑的声音道:“嫣嫣,想咬就咬吧。”
下一秒,尖牙刮破他的肌肤,他身体当中的血液急剧流失。
傅宴秋脸色一变,双手握紧,上面青筋凸显。
几道压抑的闷哼声自他的唇齿间溢出。
杜云时被喂的血越多,她身上的邪性就越大,有好几次她不能控制自己,险些将傅宴秋吸成一具干尸。
即便这样,傅宴秋也从未反抗过,要不是杜云时及时反应过来,傅宴秋早已经被她吸干了。
为了不被身体的邪性所控制,杜云时决定戒掉傅宴秋的血,让自己习惯饥饿。
傅宴秋不能一直失血过多下去,这样对他的健康有损,说不定还会威胁到他的寿命。
傅宴秋每次看到杜云时挨饿都忍不住心疼,他让杜云时别忍了,然而杜云时不愿意。
两人没少因为这件事情吵架,但每次都是傅宴秋红着一双眼睛找杜云时。
而杜云时每次看到他那双红彤彤的眼睛就硬气不起来了。
两人吵吵合合,各自退了一步。
傅宴秋会定量给杜云时血,多了不再给,而杜云时必须喝。
这个时候刚好是傅宴秋给杜云时喂血的时间。
他钻了个空子,在杜云时还未清醒的时候过来,用诱哄的语气骗她喝了他的血。
杜云时完全被本能所支配,她下意识的想要更多,吸食的更加用力,渐渐地,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吃力地睁开双眸,杜云时对上了一张惨白的脸。
傅宴秋失血过多后连嘴唇都开始泛白,却对她笑得一脸温柔。
杜云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生生地停住了吸食的动作。
“嫣嫣吸够了吗?”
傅宴秋说着,伸出拇指,温柔地擦去她唇上残留的鲜血。
杜云时眸中仿佛有两簇小火苗在熊熊地燃烧着,“啪!”
她将他的手打掉,没好气的道:“你不要命了?!!”
傅宴秋收回手,眼中划过一抹暗芒,被他很快掩饰下去,“没关系,我命硬得很,轻易丢不掉。”
“而且——”傅宴秋将一脸抗拒的杜云时抱进怀里,脸在她的颈间蹭了蹭,“能要我命的,只有嫣嫣一人。”
“如果嫣嫣那天想要,我一定双手奉上。”
不知道是被他蹭的没脾气了,还是被他的情话说的没脾气了,杜云时周身的气质柔和了不少。
“真是个疯子……”
她张了张嘴,道出这几个字。
傅宴秋察觉到杜云时的气势软下来后,蹭的更加欢快了,粘人极了。
“真想让那些怕你怕的要死的属下们来看看你平日里都是什么模样。”
杜云时被他的头发扎的脸颊生疼,颇为嫌弃地避开。
傅宴秋:“不要,我这个样子只给嫣嫣一个人看。”
杜云时:“……”
他真的好会撒娇哦。
“以后不要在我不清醒的时候给我喂血了,万一我不小心杀了你……”杜云时说着一顿,心口处有一股酸涩在蔓延。
“不,不会的,我相信嫣嫣。”
傅宴秋用一双满是信赖的眼睛看着杜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