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杜云时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被提醒一次傅宴秋的存在感,她觉得这家伙是故意的,偏偏他送的这些东西她都挺感兴趣的。
这么一玩她就忘了时间。
“老爷是不是还没回来?”
寻常杜云时会在凌晨五点陷入休眠状态,下午五点从休眠状态当中恢复,傅宴秋会在晚上八点前赶回家,但是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他还没有回来。
听见杜云时提起,佣人们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其中一个道:“老爷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要晚些才回来。”
杜云时不再多言,让佣人们回去休息。
傅宴秋在凌晨三点时从外面回来,他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尽管很淡,但杜云时还是嗅到了。
他似乎怕杜云时嗅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回来后进浴室洗了一个澡才过来抱杜云时。
杜云时见他模样疲惫,到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嫣嫣我好困。”
傅宴秋抱着杜云时软软的说道。
杜云时眉眼软了几分,“困就睡。”
傅宴秋闻言抱着杜云时沉沉地睡去。
接下来的好几天傅宴秋都早出晚归,一回来就像一只求爱抚的宠物似的扒拉在杜云时身上,时不时地蹭蹭她撒撒娇。
杜云时见他实在累的不行,便任他抱着。
这天杜云时照例在洋房里等傅宴秋,久等不到,便出门转转,没想到却遇上别人在聊天,她正准备走,却意外听到了傅宴秋的称呼,脚步一顿。
三人合抱的古树下两个女人正坐着嗑瓜子聊天,其中一个道:“老爷真的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千真万确就藏在那间小破楼里!”另一个语气重了不少。
“那咱们夫人……”语气当中带了几分同情,似是不忍继续说下去。
万万没有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她饶有兴致的想继续听下去,但此时风吹开乌云,月光洒向人间,杜云时的影子也被月光拉长。
两个正谈论八卦的女人注意到后立刻顿住,她们僵硬地回头见杜云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顿时吓了一跳,“夫、夫人?”
下意识地开始哆嗦。
杜云时挑眉,“你们怎么不继续说了?”
两个佣人连忙低下头,身体不断颤抖。
杜云时眉头拧了拧,不耐道:“带我去过去。”
“是、是。”
佣人哆哆嗦嗦,不敢违背杜云时的命令,立刻带着杜云时过去。
路上两人不敢回头看一眼。
高跟鞋在静谧的黑夜里踩出“咔哒”“咔哒”的节奏,女人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忽略,佣人们只想赶紧把杜云时带到好离开。
三人绕了半个别墅,终于到了那座小破楼。
这座小破楼确实应了它的名字十分破旧,墙是古旧的土砖样式,分了两层,都未经过装修,看起来十分古朴。
房子外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十分瘆人,佣人们走到这里腿已经软了。
杜云时勾了勾红唇,“你们可以回去了。”
说完,她不等佣人反应,踩着高跟鞋走上台阶。
佣人们扫了一眼那栋同她气质格格不入的破楼,聪明的没有多管闲事。
房子外长了青苔,因为下过雨,地面还是湿的,杜云时避开那些小水坑,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