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杜云时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
“有、有什么不对?”
傅宴秋眼睫轻颤,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紧。
他没有跟她说谎的经验,心跳飞快。
“你不是不喜欢喝这些汤汤水水吗?”
杜云时面露探究。
他最近很奇怪,开始喝各种各样的汤,今天鸡汤,明天鸭汤,这不鸽子汤都整上了。
不让她晒太阳,还带了一株奇怪的花回来,难道……
“你不是说我太瘦太矮了吗?我这是在补身体啊。”
傅宴秋淡定道。
说完顿了顿,紧张道:”我是不是吃太多了?”
“没有,你继续吃,我有钱。”
杜云时对漂亮的小东西没有抵抗力,别说傅宴秋想吃鸡鸭鱼肉了,就算他想吃山珍海味她都愿意宠。
她有钱!
这具身体是一位公主,千年前被送去和亲,结果刚到就香消玉殒了。
她的陪葬不少,那笔钱被杜云时带走了,够她挥霍好几辈子。
“那就好。”
傅宴秋对着杜云时露出一个软软笑容。
“你继续吃吧,我去浇花。”
“嗯嗯。”
傅宴秋在杜云时转身后笑容冷了下来。
差点儿就要被发现了呢。
……
这天,傅宴秋带了一身伤回来,杜云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怎么回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
傅宴秋眸光闪了闪,拉起衣服,把伤口挡住。
“我问你怎么回事?”杜云时将他拉上的衣服拉下。
傅宴秋脸上一热,下意识想躲,“一点儿小伤没什么的。”
“都青了还说是小伤?”
杜云时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躲。
她眼神凌厉,周身的气势很冷。
然而傅宴秋并不害怕,反而觉得被她握着的地方暖洋洋的,连带着心也像泡在了温水中,让人忍不住弯起嘴角。
“都这样了还笑,你是不是蠢?”
杜云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小子被人打傻了吧,都这个时候了还笑!
傅宴秋克制了一下弯起的嘴角,低下头,一幅认真听训的模样。
“是和别人打架了还是被人欺负了?“
杜云时见此语气稍缓。
“和、和人打了一架。”
傅宴秋小声的说着。
说完抬起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杜云时一眼,声音紧张:“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那你是赢了,还是输了?”
“赢、赢了。”
“这还差不多。”
“确定就是这家吗?”
旗袍店外停下几辆汽车,一群人从车子上下来,气势汹汹地围住了店铺。
车上下来一个小少年,闻言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就是这家!”
“很好。”苏志平嘴里叼着一根烟,头上抹了不少头油,发型一丝不苟,然而举动却带着纨绔子弟特有的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