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时应下医生的话,把郁斯年带回别墅。
回去之后杜云时格外关心郁斯年,想知道他这个病症的症结所在。
然而郁斯年表现的太过正常让人看不出有哪里不对劲。
晚上他还亲自进厨房给杜云时做吃的。
杜云时见他用那双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手端出煮好了的食物,又见他把食物像往常一样递到自己面前,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吃吧。”
他笑起来没有平日里那般风度翩翩,更像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十分恐怖。
许是察觉到了,郁斯年笑了一下后没有继续笑了。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握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杜云时像是没有察觉到气氛的沉默一般,把他递到面前来的食物吃的一点儿也不剩。
“真乖。”郁斯年揉了揉她的头照例去厨房洗碗。
他的动作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带着一股特有的矜贵。
杜云时盯着他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后背看了许久。
—
晚上她进入他的梦境。
与前几次不同的是,他的梦境十分阴暗,杜云时随便一踩就能踩到一个血水坑。
不远处蹲着一个人,肩膀颤抖,似是在隐隐抽泣。
“郁斯年?”
杜云时喊了一声。
对方缓缓抬头,俊逸的五官,偏红的眼眶,不是郁斯年又是谁?
不过他的面前却有一具尸体,看那尸体的面貌杜云时的表情有些怪异。
那具尸体竟然是她的样子。
“你来了。”
杜云时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紧紧抱住,郁斯年脸上露出一个似笑似哭的表情,随后杜云时感觉自己手上一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镣铐。
“你这是做什么?”
她抬头看向自己身前的男人。
郁斯年不敢对上杜云时的视线,拉杜云时镣铐的那只手却没有松,“不要走。”
“你怕我走,所以要把我锁起来?”
杜云时挑眉看了他一眼。
郁斯年没有看杜云时,他弯腰将杜云时扛起来。
他把她放到一张红色的大**,自己坐在一旁守着,狭长的眼睛盯着杜云时视线一刻也不离。
杜云时看了一眼自己被锁上的手和脚,动一下就会引起“哗啦”“哗啦”的响声,轻啧一声,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郁斯年,“别锁着我了,我哪也不去。”
郁斯年目光沉沉的盯着杜云时,没有其他动静。
杜云时嘴角缓缓勾起,朝他招手,“你过来。”
郁斯年犹豫了一会儿朝杜云时靠近。
杜云时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坐。”
郁斯年缓缓坐下。
她抓起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你抱着我,不比锁着我要更加可靠吗?”
郁斯年睫毛颤了颤,若有所思。
“而且你锁着我,我们还怎么玩啊?”
杜云时对着郁斯年的耳朵吹气。
郁斯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见此,杜云时再接再厉亲了亲他的耳垂。
郁斯年忽然身体紧绷,手握成了拳头,青筋凸显出来。
杜云时眼中划过一抹笑意,从他的耳垂吻到耳朵后面,低声道:“阿年给我松开好不好?”
郁斯年身体紧绷地更加厉害。
“阿年。”
她在他身上落下细密的吻,一遍又一遍地唤他的名字。
“别、别这样。”
郁斯年双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得猩红。
“哪样?”
杜云时咬他一口,故意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