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踩着高跟鞋朝郁斯年走去。
“我的房间在哪啊?”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朝郁斯年靠近,让自己身上的斩男香钻进郁斯年鼻中。
郁斯年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依旧温润有礼,“我带你过去。”
“房东太太呢?”
杜云时一边打量环境,一边装模作样的询问。
“我未婚。”
“未婚啊。”
杜云时重复一句,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哎呀。”
她忽然娇呼一声,整个人栽进郁斯年怀里。
对上郁斯年探究的目光时,无辜道:“脚扭到了。”
温香软玉入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熟悉感。郁斯年准备推开杜云时的动作一顿。
杜云时眼中划过一抹笑意,“房东先生我脚好像不能走了,能麻烦你扶我到那边去吗?”
“当然可以。”
郁斯年颔首,扶着杜云时进门。
“哎呀。”
杜云时再一次“不小心”,却将郁斯年整个人压在门上。
“真是对不起,这双鞋子好像有点问题。”
郁斯年被她压在门上也没有见生气,“没关系。”
“我不介意。”
“那房东先生介不介意潜规/则我?”
杜云时学着电视剧里女人勾引男人的样子,对着郁斯年耳朵吹气。
其实潜规/则到底是个什么词她也没怎么明白,总之不是什么好词就对了。
“或者让我以身/抵债?”
郁斯年轻轻笑起,手揽上女人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下半身和她亲密贴合,“我接受你的邀请。”
他的声音低醇浓厚,没有酒,却让人有种醉了的感觉。
“不过这里可能不太方便,我们换一个地方。”
“好啊。”
杜云时眼中笑意更浓。
“走吧。”郁斯年温柔地牵过杜云时的手,将她往地下室带去。
“房东先生为什么越走越偏?”
“你该不会想对我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杜云时注意到环境越来越黑,墙上还带着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在这里,更加刺激不是么?”
郁斯年的声音依旧温柔,握着杜云时的那只手像变相的桎梏。
杜云时挑了一下眉,没有尝试挣脱。
“到了。”语气忽然变得诡异。
“要开始了吗?”
杜云时语气平静。
“要杀我了吗?”
郁斯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是的。”
地下室里只亮着一盏小灯,地上残留着早已干涸了的血迹,一般的女人遇到这一幕早已经吓得尖叫起来了。
杜云时却好整以暇的看着郁斯年,“能问问这一次是为什么吗?”
郁斯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小刀,目光打量着杜云时。似乎在考虑从哪入手,闻言好心解惑:“你穿红色的裙子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