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吓得身板再次一抖,完全扑倒在地,“我、我尽力。”
杜云时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抱在少卿怀里,他身上穿着一身玄色重袍,袍子上的金线蹭的她肌肤疼,她拧了拧眉悠悠转醒。
醒来时便对上他向下看来的眸子,他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了的奏章,见她醒后挑了一下眉,“醒了。”
杜云时发现自己身体内提不起一丝灵力,并且手脚处没有丝毫知觉。
应该是上次少卿将她身体内的灵力全抽去了。
此刻她朝少卿投去一个嘲讽的眼神,“这是做什么?”
少卿没有答话,已经有侍女端着粥进来了。
杜云时一看挑了下眉。
这不是那日被她打得只剩下一口气的君芍吗?
她下的手她自然知道,除非有人帮忙,不然君芍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
杜云时忍不住朝身边那人投去一个嘲讽的眼神。
少卿像是看不见似的,粥端上来之后,用手试了一下温度,确定可以食用后亲自舀了一勺喂到杜云时嘴边:“你已经许久未曾进食了,吃点吧。”
杜云时原本不想吃,但看到那边君芍已经开始扭曲的脸色,她忽然又有了心情。
甚至还品味了一番,娇滴滴的道:“不错,我还要。”
少卿神色未变,甚至给她喂粥的手都未动一下。
君芍嫉妒的连眼睛都红了。
杜云时全程享受少卿的贴心服务,吃完后还有人帮忙擦嘴。
少卿动作不紧不慢,一个简单的动作被他做得分外优雅。
擦完后,他把帕子和碗放在君芍面前的托盘上,眼神平静,“下去吧。”
“诺。”
君芍红着一双眼睛下去了。
杜云时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啧啧了两声,紧接着身体被人凌空抱起。
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向男人线条流畅的侧脸,“你要带我去哪?”
“还能去哪?艹你。”
男人回答的一本正经。
杜云时:“……”
尽管觉得自己已经够变态,此刻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变态。
?宿主你好有自知之明啊。】
杜云时:滚。
杜云时又被折腾了一顿,她想过挣扎的,但是她自断手脚,挣扎不起丝毫作用,到最后她干脆躺平任他折腾,左右不过疼而已。
这么多年她什么疼没挨过?早就已经习惯了。
杜云时自断手脚后就成了被少卿四处带着走的巨型玩偶,他去哪都要抱着她,不过魔宫上下全都是他的人,他的手段只会比杜云时更狠,根本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他半句不是。
杜云时没有想到自己做惯了大魔头,还有做红颜祸水的本事。对上大臣们那些愤恨的目光时,她内心感到十分稀奇。
不过也只是稀奇而已,正如她之前所说,她根本没有羞耻心,少卿若是想通过将她当做禁脔来报复她,那么显然是大错特错了。
杜云时每日都会被少卿用各色各样的草药灌着,她不喜欢喝药,他便亲自用嘴喂她喝,总之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喝药。
想起嘴对嘴喂药的那个方法还是自己教给他的,杜云时真的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嗷呜宿主真的太可怜了。】
我怎么就听出了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宿主你听错了!】
?一定是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