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了引我出来,就要这样的虐待我的儿子吗?无论如何,辰宝今年都只有四岁,你这么对待一个四岁的小孩子,你是不是过于无耻?”
乔墨夜其实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无耻,他只会觉得自己对于这个小萝卜头还算仁慈。
毕竟自己的妻子生下了一个出轨的产物,他作为江天晴名正言顺的丈夫,他没有一把将这个小萝卜头掐死,都算是非常仁慈了。
可这话也只能在心底里想想,万一他要是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还不知道这般护儿心切的江天晴会怎样的跟他吵架。
既然他想要维护跟江天晴的关系,那他就要在明面上给江天晴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
一个表示他不是故意欺负这个小家伙的理由。
叹一口气,乔墨夜的眸光深沉下来,整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孤寂。
“其实,并不想对辰宝这般的暴戾,可是,你不知道,我有病……”
乔墨夜在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最后演变成一股透着无奈的苍凉。
就望着乔墨夜突然消沉下去的神态脸色,江天晴一时间心中颇为无语。
乔墨夜为了逃脱自己虐待小孩的罪责,竟然连他有病的理由都能够找得出来。
如果说乔墨夜一定有病的话,那她觉得这个男人得一定是神经病。
毕竟只有一个神经有问题的人,才能够做出这般人神共愤的事。
在心底里冷笑一声,江天晴其实根本不想关心乔墨夜此事得的是什么病。
可是她如今端的是一个对乔墨夜依旧还饱含眷恋深情的角色。
如果她在得知乔墨夜有病的情况下,还对她不闻不问,这有点不太符合自己人设。
所以江天晴的内心即便再冷笑连连,面上却又不得不伪装出关切的神态,多问了这么一句。
“你有什么病?”
“头痛症。”
在说出这三个字的同时,乔墨夜用手指着自己的额头,表现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
“自你走后,这五年内。我.日日不得安眠,所以这才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头疼难忍,身体里的各项病症也接连发作,导致我整个人性情大变,喜怒无常,特别喜欢凌虐别人,所以伤害辰宝,并非我所愿。”
呵……
他为了逃脱自己欺负小孩的罪名,还装病装的挺似模似样的。
听到男人对自己病状描述的这一大堆长篇大论,江天晴都想吐。
她知道乔墨夜此时是在做戏,而要想揭穿乔墨夜做戏的谎言,她就得找到男人做戏的漏洞。
“哦?你有头痛症的话,这几年有没有去医院看医生?”
江天晴就不信乔墨夜能够对她拿得出来医院里的治疗证明。
“我的病太严重,医院里的那些医生对于我来说都没有用,我最近从海外请了一个专家的徒弟,今天正准备让他为我医治。”
“专家徒弟?”
江天晴感觉乔墨夜编排的谎言真是越来越离谱,她有心想要拆穿,所以她直接开口。
“那不如就让那个专家的徒弟现在来为你治疗吧,正好我也看看,你的病到底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