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救命恩人的嘱托,江天晴又怎么能够推辞?
只是她不通药理,所以她对于沈医生的求助其实是有些为难的。
但是沈医生就觉得她的为难之处根本算不得什么。
“头痛之症大概率就是心理层面上的一些负能量问题,你只要开口表示让病人多放宽心,再给他配一些金银花与莲子之类的茶水让他日夜饮用,差不多也能够消除这个病症了,总之你就代我走个过场就好。”
既然沈医生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天晴也实在不好推辞,所以她便答应了这个差事。
她想着自己就去敷衍的看一下那个病人就好。
“你好,现在我们少爷已经到达了飞机场,他是亲自过来接您回去为他治疗的。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现在就在登机口的拐角处,因为我儿子想要上厕所,所以我得先带他去一下洗手间,我……”
说到这里,江天晴突然感觉自己手上空空的。
顿住话头,她垂眸往着自己的手边上望去。
只见自己的手掌处空空如也,原本乖乖与她牵手的辰宝,如今已然不知所踪。
“辰宝!”
儿子不见了,江天晴哪里还能顾得上跟对方闲谈?一把将通话挂断,江天晴迈着慌乱的脚步,便是四处搜寻着自己的儿子。
刚刚的辰宝肯定是趁着她接电话的时候,便先行去洗手间了,她得赶快找到洗手间的所在地。
另一边,保镖望着被挂掉的电话,便是一五一十的对着乔墨夜进行汇报。
“少爷,那位神医的徒弟好像是要去上厕所,所以她现在往洗手间那边的方向过去了。”
“上厕所?”
重复着保镖的话,乔墨夜眉头一皱,便是不耐烦的对着保镖们吩咐。
“你们去厕所外面候着,一旦与这位徒弟碰面,便立刻把他带到车上来见我。”
要不是苏云婉对着他耳提面命,说是一定要亲自接到这位沈医生的高徒,以全礼数,他今天根本就不会来到飞机场里接机。
没想到这位沈医生的徒弟处事是如此的磨叽,她一会儿是下飞机不见人影,一会儿是要上厕所。
他能够在下飞机口的地方来接这位徒弟,已然算得上是他给她的面子,既然这个人给面子都不要,那他也就不给他面子了。
反正此人事情那么多,看起来应该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本事。
此时此刻,乔墨夜也不指望她能够治疗自己的头痛了,索性大家就干脆见个面,走个过场,这样也好让他回去与母亲交差。
心里这般想着,乔墨夜脚下的步伐不免迈得更大了一些。
而就在这时,一个软软的东西撞上了他的腿,一下子阻拦了这些前行的路。
就是哪个家伙走路这样的不长眼?
浑身弥漫着戾气,乔墨夜感觉自己今天的耐心已然耗尽。
垂眸冷漠的朝着自己的腿上看去,乔墨夜的脸上没有一分一毫的表情。
当他看到撞上自己小腿的人是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孩时,目光的脸色显得更为的不耐烦。
这么多年以来,他最厌恶的两种生物,第一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第二就是吵吵闹闹的小孩。
一看到这两种人,他便想到江天晴以及江天晴舍命都要护住的那个孽种。
他就烦躁跟这两种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