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后腰,慢慢走向电梯。
今天坐的时间太久,伤口有些不舒服,加上为了达到目的,又陪人逛了一会儿商场,林林总总加起来,还走了不少路程。
这个时候就一斤完全有了反应。
进电梯的时候,觉得更疼了。
可能是为了追上那个女人,之前在地下车库进电梯的时候,我跑了几步,扯到了伤口。
腰上的疼痛让我有些不能忍,我立马给龚白雪打电话,让她送我去医院。
龚白雪听说送我去医院,车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停在了楼外面。
我一步一挪的往外走。
这一次是真的不敢乱来了。
“怎么了?扯到伤口了?”她看我的模样,脸上全是紧张。
我就知道这个小女人其实也不是没有心的。
“不知道,逗秘书玩,可能笑的太大声……”
“活该,扯到伤口了吧?”
“不,可能是将左边心房的伤心吵醒了。”
龚白雪抬头看着我,一脸懵圈的表情。
“人家说人一个心室,两个心房,一边住着高兴,一边住着伤心,高兴的时候千万别笑的太大声,会吵醒另外一边的伤心。”
“……真的是不可理喻,你到底有没有问题?”
她说着,直接将手伸进我的羽绒服里面。
她在将手伸出来的时候,指尖猩红。
“这么严重?快上车。”她看着指尖上的血,顾不得擦拭,扶着我就往车上走。
“你等会,我先将座椅给你调好。”
座椅调好后,她小心翼翼将我抚上去。
“出血严重吗?”为什么会出血?就算我笑,也没那么严重吧?
“衣服打湿了一些,你刚才难道没觉得疼吗?”她像是看怪物一般看我。
“快打电话给你主治医生。”上车后,她将手机丢给我。
联系好医院后,她将车开的飞快。
在医院折腾后,医生没说什么,就说句回家后,平躺休息。
“为什么会流那么多的血?”龚白雪一点都不放心。
“应该是化线,因为你们缝的是美容针,只要她没感觉到特别疼痛难受,出血也不是特别多的话,观察就好。”
“要开药吗?”
“你疼的厉害吗?”
医生将目光转向我问道。
我摇摇头,之前都没有感觉疼了。
“那就不用开药。”
龚白雪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我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没事,只是刚才很疼,现在又好了,你直接送我回家就行,这两天我也不着急去公司,你和陶经理帮我看着点,那边回你消息了,你截图给我看。”
“嗯,明白,你安心休息吧,你想要的效果,我绝对让她达到,到时候看新闻就行,还有那个视频,我先卖给了财经观察,回去的时候在想办法将它发到周氏的公司去。”
“厉害,竟然想到了这一招,他们面临上市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情,股东那边可能都够她忙了。”我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回去的时候,她车速明显降低了很多,开的很平稳。
回去的时候,惠姨已经推着轮椅在门口等着我了,出发的时候她就给惠姨打电话联系了。
哥哥可能也知道我不舒服,陪着惠姨一起等,看到我下车后,惠姨推着轮椅过来。
“树树,你,你哪里不舒服?”哥哥跑的比惠姨还快。
“没事的哥哥,我躺两天就好。”我安慰哥哥。
从他天真的脸上,看出到浓浓的担忧。
“躺着,好好躺着,就不疼了。”哥哥说完,和惠姨一起推着我进了别墅。
龚白雪则是回了公司。
龚白雪上车的时候,我看到她在打电话。
而且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恭敬,这个电话不知道是不是打给她父母的。
不过当我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猜错了。
这个电话明显是打给安恒的,龚白雪这个看起来忠于我,其实都是因为安恒的关系,才对我那么好的吧。
“又把自己作死了?”安恒阴恻恻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没有啊,医生都说了只是化线,而且伤口愈合的还不错,龚白雪给你说的什么?”
“你的事情,我那点不知道?你就作嘛,身体都还没完全好,还敢去出差。”他的声音更厉了。
我只能在这边默不作声,听着他训我。
“不但出差还敢去逛街,逛街就算了,为了追上别人,还跑!你的体质什么样,难道你不知道吗?”安恒几声质问,让我不敢反驳。
但是我能感觉到哥哥推着我车的手,开始收紧。
不知道是觉得安恒说的,还是觉得安恒骂她妹妹骂的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