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没觉得自己是在被利用,我和她之前,最后,可能是双赢的局面。
毕竟这个社会有钱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有学识的人才很稀缺。
“想坑死我呀,我再进去一次的话,这辈子就真的完蛋了。”她将车减速,随后停在江边,打开车窗,“下去走走吧,这件事都是我帮你弄的,你说说看,为什么要去收购这么一家小公司,还要花那么多心力去铺路。”
我大概是第一个被员工赶下车的老板吧。
不过看着她这个架势,不听到我的真心话,是不会罢休的。
“那你告诉我,我能相信你吗?”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还是跟着她往江边走。
我们都知道,在密闭的空间里,看起来很安全,其实并不。
“如果我们一直有利益牵扯的话,我相信你是可以相信我的。”她脸上的表情不太丰富,甚至还有些冷。
“还这是无情,我还以为你会说一些煽情的话。”我假装伤心欲绝。
她则是给了我一个白眼,“我们俩就别演那些深情的戏码了吧,毕竟谁是什么货色,对方心里都清楚。”
“真的必须知道?”
“这件事是我做的,我觉得我应该有知情权,来龙去脉我都应该知道。因为我明白,你隐瞒所有人让我去帮你做的这件事,不可能到这里就是终点。”
我没接话。
只是看着江面,隔了许久,我猛的转头看着她,“我在想找一个比自己聪明的下属,对老板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别浪费时间,你现在浪费的可是两个人的生命。”
“林氏你知道的吧?”
“知道,现在的树楚,你前夫将你的林氏骗走了,然后呢?”
我讪讪地笑了笑,“你说话能不能不要直接打人脸。”
“和比较蠢的人说话,如果打脸不直接的话,我怕对方不懂。”
我……
自己找来的,自己找来的,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唐楚太强了,我动不了,但是我能动周瑶瑶呀。”我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说懦弱的女人才会将怒气发在小三儿身上,我承认我懦弱,但是周瑶瑶的确该死。”
“你和小三儿的恩怨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家公司之前一直供货的公司老总姓周,你情敌的父亲?看来你的确被整的很惨。”
“我其实没想我会这么快就反扑的,但是她都再次来对我动手了,我如果还龟息着,是不是太没用?”
“你坐牢的事,和她有关?你可能是我见过最笨的正室了,而且还是富二代,你这个脑子是假的吗?在那样的家庭长大,就算你不想尔虞我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用超级快的语速将这一连串的话说完后,脸上还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要不要喝水?”我刚才看着一口气憋下来说完长长一串话,真怕她给自己憋死了。
“你是不是在脑海里演练过很多遍了?早就想骂我了?”这骂人都需要打草稿的吗?
“……”她鼓着眼睛瞪我,“好了,打住刚才的话题,我以为你至少会对我这番话反驳一下,没想到你倒是挺乐观的,全部欣然接受。”
“是不是发现我这个老板还不错,只要你别无理取闹,你说啥我都能接受。”
“那是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无可辩驳。”
“回归正题,接下来就是围剿,唐楚如果要出手救的话,我们就快速撤离,如果他不出手,就将他们的公司搞破产,只要不犯法,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可以,而且我相信你也不会再去做犯法的事。”
进去过一次的人,相信没有谁愿意在进去第二次。
“难度应该不大,但是我是以盈利为目的的,不是你的复仇工具,也不会成为你的复仇工具。”
“嗯,我知道,龚白雪,记住一点,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以保护自己为前提。”相信一个处处习惯保护自己的人,也可以将公司保护的很好。
她是坐镇这件事的人,她想要保全自己,那就要众观全局。
她久久未语,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相信她肯定是将这句话听进去了。
“上车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她说完就急匆匆的朝前走。
走了几步,她站住,转身,伸手揉揉我的脑袋,“真不想去研究你脑袋里装的是浆糊还是屎,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都过的那么惨了,还要想着温暖别人?”
我……
大姐,你想打架呢!
“我脑袋里装的全是你。”说完,我飞快的跑上车。
越过她身边的时候,我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虽然转瞬即逝,但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笑。
“我就算是屎,也是你闻不起的味道。”
我朝着她吐了一下舌头,“黄金屎,快上车,我们去省城了。”
有了这么一出后,路上的气氛比之前要好些。
她还给我讲了一下她前男友的事情。
也是一个博士,不过后来她出事后,那人就出国了,从此音讯全无。
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就知道他应该是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