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别用钱**我。”我不能拿安恒的钱。
我们只是朋友。
“那你想我用什么**你?身体?你做梦!”他说着,将卡拍在我手里,“拿着,我不缺钱,但是你现在需要,等你缓过来,赚钱还我就行。”
“真的不用,我卡里还有钱,我需要的时候我知道找你。”我将卡还回去。
我哪里还有资格接受别人这么重的馈赠?
还?
我目前对生活毫无目标,花出去的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来。
“你……算了,从小就知道你是一根筋,又笨又蠢。”他将卡收了回去,“对了,刚才他们是想找你买什么?帝王玉?阿姨的那块?”
我点了点头。
当年母亲得到那块玉,可是很开心的,还和安恒的妈妈分享过这件事。
“还在?”
“嗯。”我嗯了一声,几不可闻。
“林浅树,你信我吗?”安恒的嗓音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抬头,见他脸上的神色也是非常严肃的。
“你是说让我将玉给你保管?”
“对,你看看你,将自己都会弄掉的人,我担心阿姨这最宝贝的东西,到你手里,也很快就会变成别人的。”
“就不能好好说话?”
“……”他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树树,玉给我帮你保管吧,你现在身上带着那么贵重的东西,也不安全。”
“好。”我爽快答应,“你等我收拾一下。”
我拖着行李箱进门。
母亲的信,我一直没有时间拆开看,此时应该是可以拆了。
我进了房间,看到那个包,内心百感交集,可能父母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打开这些东西。
看着那块玉和钻石,我用力捏着,玉的冰凉和钻石的冷硬,都化成利器,通过手心刺向身体各处。
打开信纸,上面的字迹让我心脏骤缩,已经好久没有看过妈妈的字迹,隽秀清丽,就和妈妈的人一般。
信是妈妈写给哥哥的。
上面都是叮嘱,不是叮嘱他好好照顾自己,而是叮嘱妈妈好好照顾我。
我花了十分钟时间才将信纸看完,看的泣不成声。
几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妈妈的信纸下,跃然于纸上。
我将信纸按在怀里,我就知道,我知道妈妈不会做那么糊涂的事。
而且那晚,妈妈明明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唐楚那边?
唐楚说了选择相信我,但他没有,一次都没有想过要相信我的,我也以为他已经相信我,相信母亲了。
可吵架的时候,他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呀?
那些话,时时刻刻提醒我,原来他对我们家的仇恨一直都在。
可能也时刻提醒他,他曾经受到过什么样的侮辱。
所以……父母葬身火海这件事,到底是否和他有关系?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将东西收好,将信纸一并放在包里,我相信安恒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打开这个包的。
将东西交给他之后,我将自己摔在大**,想想这几个月的生活,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