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说话的人一定不是我!
花贝保持着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捂着屁.股的姿势,顺着心中仅存的求生欲.望慢慢的往后挪动着自己的小碎步。
章啸心中有些尴尬,薅着脑袋的手突然停顿在半空中,终于想起眼前人是谁了。
“你是那天在车上被色.狼占便宜的那个?”
花贝沉默了,为什么不能换种说法,比如“那天给他送过两块曲奇饼的女孩”就很不错啊……
“难怪!”章啸在心中小声嘀咕。眼中不自觉透露出笑意,在发现对面小姑娘眼中正在慢慢消失的光芒后,一秒收敛。
清了清嗓子,章啸道:“那个,我要下班了,你有地方求救吗?”
花贝看了眼时间,她家母亲大人这个点一定在楼下和桌友们打麻将,外事不知的,向她求救不如自我解决。
“要不然你拿这个将就下?”看出她的犹豫,章啸转身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件外套递了过来。
叮!你的王子把救命的道具送到了你的面前!
花贝的眼神里又重新燃起对生命的希望。
“你是个大好人!”
把外套绑在腰上盖住了裙子被撕裂的位置,花贝才终于放松身体,得以继续维持着生命能量站在此地。
看她脸色渐渐恢复红润,被发了好人卡的章啸无奈摇头,转身准备下车。
“哎,你等等!”花贝突然叫住他。
“谢谢就不用了,要是还有机会遇见,把它还给我就得了。”章啸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不是……是这个……”花贝摇了摇手上重新投进她这个母亲怀抱的表格纸。
“哦,对,你还没问完!”章啸说着就要坐下来,一副随便你问的模样。
花贝连忙扯住他,又触电般的松开手,两只手背在身后互相揉.捏。
“啊?不是……那个……今天就到这儿吧,其他的可以下次再问,就是还需要你签个名,证明这不是我捏造的。”
章啸接过笔,面无表情的签上自己的大名,对花贝公司的这个要求表示接受无能。
“高……肃?”花贝看着他的狂草签名,跟着念了出来。
额头一跳,章啸执起笔头轻轻的敲上花贝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什么高肃,我还高速呢!这是章啸,‘纷纶盛服章,龙吟与虎啸’,记好了!”
得嘞,看在您是我的公交王子的份上,我一定给您记住了!
花贝摩擦着上面的笔迹,十分希望它出现在自己的收藏本里。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长了十个心眼的母亲大人一问,花贝就老老实实的把事情都交代了。
看在衣服坏了她还能少洗一件的份上,花妈妈并没有大肆责怪花贝,让她得以成功逃脱。
躺在**,看着左边坏了的裙子和右边的男士外套,花贝不禁陷入沉思,对她母亲大人的乐观思维表示忧心。
不知道女人的衣柜永远都缺那么一件衣服吗?
这件坏了,难道就没有下一件了吗?
把外套用手机拍了下来,花贝点击发送,把图片发给了刘小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分享自己的进展。
但是伟大的革.命带走了刘小然同志,她居然没有及时回复信息!
智慧的小灯在脑袋上一照,花贝眯着眼睛把照片放进了某宝的自助搜索框里……
怎么突然间觉得好热?
花贝不自觉捂住自己的脸颊。
要买一件和他一样的外套穿吗?
这样会不会太痴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