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街比以往更热闹了点,因为栗妈妈离开吉祥街一年后首次回来,她身边还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听说是她的男友。
深夜,栗野妈妈说,“妈妈......准备结婚了。”栗妈妈小心地说道。
栗野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忽地冷笑一声:“你要结就去结吧,哪需要征求我的意见?”
“我希望你和我一起过去。”
“你去吧,不用带着我这个拖油瓶,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
“栗野,妈妈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找个靠得住的,给我们一个靠山吗?”栗妈妈眼中含泪。
栗野沉默了,他理解妈妈寻找到幸福,他也不是不祝福...可,想起妈妈就要重组家庭,想起爸爸,他就心脏隐隐作痛。
思来想去,栗野也不再多说,沉默后淡淡地说:“若是你觉得幸福了,你随便吧。”说完他回房了。
栗妈妈还是与那人结婚了。
岑溪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走近他,没说话,只是挨着他坐下。
“我感觉只有我一个人了。”
“你可以这样想,在你妈妈生病时有人陪着她,有人爱她,她很幸福,这就好了呀。”
栗野抬头看着她,心里忽然觉得很暖,嘴角一勾,笑了起来。
这样的两个人,就像黑暗中找到了同伴,互相拥抱,给彼此温暖。
可是后来,什么也没有了。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顾母从回忆中醒来,按在顾笙烟伤口的上的手猛地缩回,带上口罩,镇定地准备出去。
盛靳寒率先一步从外面打开门,顾母强装镇定,但以他敏锐的自觉,怎么看都觉得这个护士很可疑。
顾母欲错开盛靳寒继续往外走。
“站住。”盛靳寒拦住了顾母。
顾母急忙说:“我来给顾小姐换药。”
“是吗?”盛靳寒怀疑,他出去的时候,顾笙烟明明已经睡着了,什么时候叫的护士?
“你的药哪儿呢?”盛靳寒看她两手空空。
“顾小姐的情况比较严重,得要叫主治医生来亲自操作,我正要去找医生。”顾母说。
顾笙烟害怕事情暴露,从**摔下来,“靳寒,我的伤口好疼,所以我按了床铃,让她过来给我换药。”
“笙笙……你怎么样了?”盛靳寒赶紧放开抓住顾母的手,跑过来将顾笙烟抱上床。
看见她流血的伤口,他紧张到脸发白。
顾母趁此机会赶紧往医院外跑。
“靳寒,我的伤口,好疼。”顾笙烟真的疼,那血汩汩往外冒,触目惊心。
她紧紧抓住盛靳寒的手,因为真的疼,也是为了掩护顾母逃跑。
“笙笙,怎么会这样。”盛靳寒看见她的脸上的汗水,顾笙烟一直抓着他不放,“不要丢下我。”
“好,笙笙,我不走。”盛靳寒这要安慰她。
顾笙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盛靳寒这会儿追出去的话,应该找不到人了以后,才放手。
盛靳寒找医生,医生们又是给顾笙烟处理伤口一夜。
翌日,顾笙烟把不那么痛了。
而盛靳寒,眉头紧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笙笙你不是是在掩护那个护士逃跑?”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