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烟心慌,是因为自己没有克制住自己,她低估了自己的嫉妒心,眼看盛靳寒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又开始难受起来了。
自己真是一朵白莲花!顾笙烟怒骂自己!
盛靳寒又去了春香楼,来之前他已经给自己好几遍提示,这次绝对不能跑!他要让顾笙烟明白,自己没有她,一样过得潇洒!
好吧,每次这么说,他的心里都已经再说,没有你顾笙烟,我的确很难过。
不过是在逞强而已。
好朋友们见他这样,已经见怪不怪,那些俗气得不行的小手段用在这位盛总面前,没有用!
作为大总裁,什么优质的女人没有见过,来这春香楼,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这些低质的女人,他看不上。
今夜,却又不知道哪里惹大总裁不高兴,包间的女人都被盛靳寒给赶出来了。
那架势,朋友们被吓得瑟缩在角落。
“靳寒?怎么了?”其中一个朋友上前来,强行安慰道。
盛靳寒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冷冷从嘴里吐露出一个字:“滚。”
让盛靳寒如此大动干戈的,是因为刚才,他坐在包厢的角落里喝酒,一个女人过来,那种**裸的勾引让盛靳寒不满,偏偏她还画着和顾笙烟差不多的妆容与服装。
明明,就是喜欢他的钱与权,不过是逢场作戏,她却在那里说着什么爱与不爱。他用得着她爱吗?盛靳寒一把将女人丢出包厢。
盛靳寒可不是傻子,这个女人穿着与打扮和顾笙烟相似,绝对是受这群猪朋狗友指使。
“想看戏?”盛靳寒冷冷地说道。
朋友们立刻认错,求饶。
盛靳寒只冷冷地让他们滚。
现场人麻溜地滚蛋,原本乱糟糟的现场变得安静下来,盛靳寒重新坐进沙发里,郁闷地喝起酒来。
从店里出来,已经接近半夜十二点半,盛靳寒一身酒气地回到家楼下,看着小别墅亮着的灯,居然不敢上楼。
明明是她不对在先,可现在他搁着愧疚什么呢?盛靳寒向着别墅走了几步,又退回来。
不行,现在这一身酒气回去,笙笙肯定又要把他晒大门口了,盛靳寒想起以前。
他就觉得,凭什么女朋友喝醉酒上树他不能有怨言?而他只不过身上沾了酒气,顾笙烟就要把他关在门外晒日光浴?
为了让酒气散开,盛靳寒硬是在楼下小跑了几圈,又迎着夜晚的西北风吹了好久。嘴巴里被灌了好几口风,盛靳寒清醒不少。
他久久看着那盏亮着的灯,叹了一口气。
身上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盛靳寒这才敢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