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进**,微微侧卧,双腿微微蜷起,虽然还是很疼,但是总比蹲着好。
床头柜上放这红糖水,还是热乎的。
顾笙烟面目苍白的看了眼盛勒寒,没说话。
盛勒寒端起红糖水,一口一口吹凉了,再小心翼翼的喂进了顾笙烟的嘴里。
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个热水袋,将红糖水放好,转头接满热水,让顾笙烟放在肚子上。
再喂红糖水。
直到碗底空了,盛勒寒将碗放在桌子上,才猛然想起他们还在冷战。
他做事情却干的那么得心应手。
心情有些不好。
顾笙烟躺在**也不知道盛勒寒怎么了,莫名其妙又生气了。
又吃了止疼药,肚子上敷着热水,昨天晚上又正好没睡好,这会儿睡的正香。
很快就把盛勒寒为什么生气这问题,抛之脑后了。
盛勒寒看着顾笙烟的睡颜,暗暗叹了口气。
然后认命的给她掖了掖被子,转身到阳台,拨通了某位助理的电话。
“小木。”
“啊?盛少?”小木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目光急切,正在到处找人呢。
小木的声音有些喘,盛勒寒知道她在找谁。
“顾笙烟在我这儿。”小木默默松了口气。
“顾笙烟的月事来了不会那么难受,到底怎么回事?”
一年前顾笙烟的月事痛虽然也很厉害,但觉对不会到站不稳的状态,何况,当时他专门找人来帮她调理过。
才一年的时间,怎么也不会比一年前那段时间更厉害。
这么突然,况且他刚刚见到顾笙烟时,脸色那么苍白,肯定是有什么事。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照顾!?”
小木磨蹭了下,还是狠下心来。
“盛少,剧组就是故意使坏,他们故意的,笙笙昨天晚上也是拍了好几条了,吹了一晚上的冷风,今天落水那条也是拍了好几次。”
小木为了找顾笙烟早就从剧组出来了,但还是捂着手机话筒,压制着声音说的。
但还是有点不受控制。
盛勒寒久久没说话,眼神半眯,斜靠着阳台的墙,指尖轻触。
带着丝丝寒气。
电话猛然被挂断,小木不知道盛勒寒怎么想的,只能自己先回去。
第二天一早,顾笙烟还没醒,经纪人的电话已经来了。
盛勒寒眯了眯眼睛,从顾笙烟身边拿过手机,走到阳台,接过。
“顾笙烟!给我滚来剧组,跑哪里去了!?”
经纪人的声音在盛勒寒的耳边炸响,声声入耳,盛勒寒周身气息一点点变低。
盛勒寒扶着阳台,双眼直视前方,高低不一的楼层映入眼帘。
“跑我这来了,有意见?”
经纪人突然听见盛勒寒的声音,手猛然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去。
“李德,给我注意点身份。”
“是,是,盛少,是我错了!”李德的声音都在颤抖,巨大的恐惧席卷李德全身。
盛勒寒低头抬手看了眼时间,“给顾笙烟请假。”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