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们到底为什么觉得前台会有什么机密啊我的天,你知道我在你们那里憋笑憋得多幸苦吗?”虽说顾墨好像是在诋毁自己,不过白子夕却难过不起来,反而看到顾墨在笑,她也笑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误会我。”白子夕高兴地说道。
顾墨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蠢货,倒是那个田甜年,我建议你离她远点。”
“为什么啊。”白子夕听到这个要求反而开始不满了,“我和谁交朋友,那是我的事情好吗。”
“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顾墨瞥了她一眼,又开始笑了起来,“我怕你跟她在一起久了,会完全变成一个小傻蛋。”
“田甜才不笨呢。”白子夕不服气道,“田甜在大学可是常年全年级第一的,你忘了吗?”
“哦,对。”顾墨做出恍然大悟状,还没等白子夕高兴,他又说道,“那看来就是你的问题了。我还是建议你离田甜远一点,这是为了田甜自己的恶智商危机着想,你看看她和你在一起,都沦落到什么地步了,常年全年级第一,现在当前台?”
白子夕听到这里,居然觉得顾墨说得十分有道理:“你说的对……都是我的错。”
顾墨看见白子夕说什么信什么,不由得摇摇头:“你这人,说你傻呢还是不傻呢。”
“在我看来,夫人只是过于善良罢了。”一直没吭声,在一边候着的管家突然说道。
白子夕和顾墨意外地看了管家一眼,要知道以往,管家都是一直恪守职责,从不跨越雷池,更别说在主人谈话的时候插嘴了。
好在无论是白子夕还是顾墨,只是觉得有些意外,并没有人在意这一点。
“有时候善良过头了,可不是什么好事。”顾墨眯起眼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白子夕则心虚地摸了摸脑袋。
自那场晚餐过后,白子夕和顾墨之间就建立起了深刻的革命友谊,具体表现在白子夕不断地去和基金经理套话,将顾明浩旗下的黑白财产打听了个彻底,而顾墨也二话不说,所有情报全部吞下。
白子夕不知道顾墨拿了这些情报打算干嘛,不过也不打算过问,她相信顾墨自由安排。
而目前来说,比起为了打听情报,不断地和顾明浩虚以逶迤,她最头疼的却另有其人。
就是姚曼丽了。
姚曼丽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抽风,以往就爱找白子夕的麻烦,白子夕以为自己怀了孕,这人总该消停一会儿了吧,让别人知道了姚家大小姐总和孕妇,还和自己的准小妈过不去,说出去可难听了。
但是姚曼丽却仿佛总是毫无所觉,一心以挑衅白子夕为基本方针,整日在白子夕屁股后面晃**,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图什么。
“哈!”似乎又找到了可以怼白子夕的理由,姚曼丽兴奋地蹦了出来,“贫民果然是贫民,飞上枝头的麻雀也依旧是麻雀,你看看你吃饭的姿势,真是粗鲁至极!”
说着,姚曼丽仿佛要和她较劲一般,极尽优雅之能事,像吃米其林大餐一样享用着手中的……八块钱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