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两父子就彻底决裂,虽然五岁和自己的父亲决裂是一件很奇怪,而且让人觉得这个五岁孩子在耍小性子的事情,但是顾墨从那以后,就坚定地和自己的父亲唱起了永远的反调。
如果说顾明浩认为顾夫人的死,都是顾墨的错的话,顾墨也认为母亲的死都是顾明浩的错。
至于究竟谁对谁错,白子夕无从分辨,现实情况就是这样的剑拔嚣张持续了近二十年的时间,直到现在两父子已经到了有你无我,你死我活的程度了。
“顾夫人,到底是为什么死的?”白子夕问道。
管家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原老夫人原本就有心悸等小毛病,当时大家都不以为意,毕竟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在和老爷结婚之后,老妇人就越来越郁郁寡欢……”
“那就是顾明浩的问题了吗?”白子夕断定道,想也觉得肯定是顾明浩的态度,让一直向往着爱情的顾夫人心理问题更加严重,严重到把自己逼死的程度。
“真相我们都不知道,甚至连当事人也不一定清楚。”管家摇摇头,“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说出来而已。”
“是吗?”白子夕看着电视上,一遍遍做着很傻的动作的米老鼠说道,“那顾墨是怎么认为的呢?他认为一切都是顾明浩的错?那他为什么能伤心这么久?”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以后,原本从来不看动画片的顾墨少爷,开始不停地重复着看这部动画片。”管家回答道。
这时候米老鼠又说了一句:“真是奇妙的一天!”
“也许……”白子夕迟疑道,“顾老夫人死后,顾墨想要一个依旧会对他说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的人吧。”
管家闻言,似乎遭受了震动,久久不言。
“啊,五点了,我就不拖着管家先生工作了。”白子夕笑眯眯说道。
“好的。”管家起身离开。
顾墨在晚餐开始前到了家,白子夕虽然今天听了个八卦,不过也并没有打算向本人求证,或者要讨论之类的,她自认为这不是一件值得拿出来反复在伤口上撒盐的事情。
所以她只是和顾墨交换了一下情报,顺便郑重告诉顾墨自己并不是顾明浩的间谍。
“我今天在田甜那里,真的不是去刺探情报什么的。”白子夕简直想要对天发誓,只要顾墨能相信自己。
顾墨则瞥了她一眼,吐出一个词:“傻。”
“什么?”白子夕还真如顾墨所言傻眼了,“什么意思。”
顾墨则莫名心情好了很多:“说你傻你还真傻,感觉你和你那个朋友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为什么这么说?”白子夕问道,她的表情看起来依旧蠢蠢的。
“因为你们都很蠢啊。”顾墨笑了起来,他笑起来很好看,白子夕差点看到呆滞,然后她发现顾墨笑的越来越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