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咋不嫁呢?”那老乡听的入神又忍不住吆喝了一句,这是却没有人阻止,因为他们的心里有同样的疑问,纷纷转头看向梁说书。
“俗话说的好啊,女大成仇啊!将军始终没有将女儿嫁出去,女儿越长越大,眼看着周围的伙伴都成家了,只有自己还是一个人,所以她开始怨恨将军为什么不将她早早嫁掉呢?随着时间的推移,将军的女儿越来越恨,终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梁说书抑扬顿挫的声音吸引着所有人,突然的戛然截止,令听客们十分的不满,他们已经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这眼看到了**怎么突然停了呢?
“今儿个就说到这里,想知后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梁说书喝了口茶水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些听客无奈,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离开了,只盼着下次能占得好位置再来听一回书。
梁说书转到后堂看到了茶馆的伙计,伙计说:“梁先生,您今天讲的真是绝了,我都听的入迷,今儿个啊肯定赚不少银两呐!”
“谢谢!谢谢!”梁说书听了哈哈大笑,怎么也收不住,那两撇胡子随着梁说书的笑不停颤抖着。
梁说书走在自己回家的路上掂量着自己手里的银钱笑眯眯的,这下日子可不愁咯!
“跟上他,查一查他背后的人。”
“是!”
蓝王看着突然一闪而过的黑影急速的朝着梁说书而去紧紧的抿了抿唇,他沉着一张俊脸,不再是平时的温文尔雅,那如鹰一般的凤眸里蕴藏着的是无尽的杀机。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在蓝王的心里暗暗的蛰伏着,一旦发生什么,触发了蓝王的逆鳞,那么这场暴风雨会给所有人留下难忘的印象。
赵洛如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楚香宁会被押进大牢,别说楚香宁是冤枉的,即便如此楚香宁还是他赵洛认定夫人妃,那人居然不顾一丝情谊来打压自己,那么我又何必再放过你!
此时的赵洛就像是地狱上来的魔君,浑身笼罩在一片黑暗当中,他的心里没有一丝的光亮,他想起了自己幼时的事情,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到了楚香宁。
楚香宁的出现就像是他生命里的一盏明灯,为他照亮前路,温暖了他冰冷的心。他想要好好保护楚香宁,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王爷···”随柯担忧的看着站在窗前的赵洛,虽然的是背对自己的,但是凭这么多年的相处经验来看,王爷现在情绪十分的不稳定。
以前的赵洛也曾这样过,沉默的令人心惊。但是后来他便把自己隐藏在温和的面具之下,从不付出真正的感情,直到不久前遇上了楚香宁。
“走!我们去将军府!”赵洛知道随柯要说些什么,他打断了他的话,他赵洛不需要别人为他担心。
此时的梁说书却没有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场说书便被大月国名声显赫的蓝王给盯上了。只见他一派悠闲心里十分的愉悦,从他偶尔哼起的小曲儿就能看的出来。
真是想不到这个故事这么热火,下次那一场我要赚更多才行!
梁说书想起那天起床一早的便看到自己桌子上的信件心里十分的疑惑,待他拿起一看却深深的被那纸上所叙述的故事吸引了,他心里兴奋的直打鼓。
梁说书不过是个老秀才,举人考了无数次均没有考中,最后迫于无奈当了一个说书的,但是凭着他多年的经验,他敢肯定这个故事一定会引起广大老百姓的兴趣。
可是可惜,这个纸上只写了故事的上半段,却没有下半段,说书人最忌讳说没有结局的故事,这无疑是砸自己的招牌。
但是要梁说书放弃这个故事实在是舍不得,于是最后梁说书还是铤而走险说了这一回书,这就是为什么梁说书只能说一半就不说了的缘故,实在是他也不知后续如何。
虽然说很多说书的讲故事都只说一半,将另一半留在下一次,这是为了吸引和留住更多的听客的一种手段,但是梁说书有名气在于除了他嘴皮子会说,还有一点就是他总有时新的故事。
所以每次说的故事总是恰到好处既能吊起听客的胃口,又能让听客听的满足,还能给自己留一丝余地,而不是在大家听的兴起的时候强行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