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听到他这句话后,顾长安坐在街道小店的门口,手无力的搭在膝盖上,然后望了眼被雨覆盖得一片朦胧的街道笑了一下:“放下容易啊,但是我已经拿起来了,哪里还有放下的道理。”
“人都是一种很贪婪的动物啊,我也不例外。”
那场雨是沈立向见过的最大的雨。
那条街是沈立向见过的最孤寂的街。
而就在那天,他见到了海城的人嘴里面的那个天之骄子,手段狠辣的顾长安笑了,笑得那样的无奈又苍白。
……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沈立向才缓缓的说道:“你在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不在。”
但是说着,他自己却是顿住了,没有继续的再往下说下去。其实沈立向想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他只是想提醒顾长安让他清醒一点。
于是他嘴角牵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姜莹她配不上。”
但即使是到了现在,顾长安也还是无动于衷,他言简意赅:“她配得上。”
再说了,纵容一个人就是纵容了,哪有什么配不配得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立向也再接不下去什么,于是就只能一言不发。好一会儿后,他才转过身去,然后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
门在的他身后被关上,就像是切断了两个世界联系的一把利刃。
但也就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沈立向的眸色不易察觉的一深,不过也就在那一瞬间就被他敛去了。
他脑中又泛起顾长安早些年前笑得那一副无力的样子。
从那时候开始,沈立向就是他顾长安手里面的一把最锋利的刀了,而他这一把刀,要替他扫尽所有的潜在危险。
……
海城这几天的雨下的都有点猛。
姜莹看着车窗外的一片车水马龙,然后转过头来把视线落在了程恪身上。此时他正单手扶着方向盘。
她的视线一路下滑,发现他今天穿的是比较休闲的一套衣服,看上去比较日常,反倒是她今天一身正装。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过程恪穿什么都好看就对了。
这世上还真就有人是像他这样跟个行走的衣架子一样,穿什么都好看的,只不过也和濒危动物一样。
她抬眸看着程恪微微泛冷的眼眸,但是却丝毫不畏惧其中的寒气,倒反像是很满意似的弯了弯嘴角。
但就在姜莹欣赏着他的这一会儿,却是有个电话给打了进来。电话铃声在狭窄的车内显得格外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