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乐希坐在监护室门外的长椅上,眼眶红肿,面色苍白,她并没有哭,只是长时间没休息,这才眼睛里充斥着红血丝。
白若若一赶到,对着叶乐希就是冷嘲热讽:“你还好意思待在这里?我已经听人说了,司衡就是因为救你才受伤,如果司衡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不得好死!”
叶乐希沉默,一言不发。
白若若怒火中烧,愤怒赶人:“你赶紧滚啊!我的男人不需要你来照顾!用不着麻烦你虚情假意地留在这里,既然你不爱司衡,就立刻和司衡离婚,别死皮赖脸待在傅家!”
叶乐希正好心烦意乱,被她这么一刺激,她赌气地回:“好,我走,我给你们二人时光!”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离开。
可因为浑身无力,没走多远,她脱下了高跟鞋,光着脚下楼梯,但还是由于一下子的贫血,在险些晕倒的时候,被路过的医生伸手搀扶。
休息室内,叶乐希对医生道谢,接着摇头回:“不用,我没事。”
医生强制表示:“不行,你必须输葡萄糖,在没有输液结束前,不能离开这里。”
叶乐希无奈,可对上医生关心的目光时,她乖乖的同意了。
或许是打小就没多少人会疼爱她,因此在面对他人真诚的关心时,叶乐希无法去拒绝。
休息室内静谧,叶乐希将头靠在椅背上,目光痴迷地注视着窗外郁郁葱葱地香樟树。
忽然,房门被推开,闪现进来一道小小的身影。
叶乐希收回迷离,扭头一看,惊讶张口:“祺祺,你怎么来这里了?”
进来的人正是傅祺。
傅祺是被白若若一块带过来的,只是白若若在看到叶乐希时,将傅祺安排到另一间休息室。
傅祺还在意着上次在游乐园发生的误会,于是打开房门,偷偷地查看外面的情况,所以一路跟随在叶乐希的身后,直到她进了这间屋子,他等了片刻也跟进来。
傅祺一看叶乐希在输液,连忙担忧问:“阿姨,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像生病的样子。”
昨晚,叶乐希是直接随同傅司衡来的医院,她没有时间去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更出于疲倦而红着眼睛,所以在傅祺看来就是生病的样子。
叶乐希的心一酸,摇摇头柔声道:“阿姨没事,你不用担心。”
傅祺愧疚地张嘴:“对不起,叶阿姨,那时候我没能帮到你什么。”
叶乐希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傅祺呢喃道:“那时候,我明明和爸爸解释了,阿姨根本不是绑架犯,还带我开开心心地玩了一下午……但爸爸就是不信,妈妈也说我是个小孩子,我的话根本没有可信度……”
“所以我才要对阿姨你说一声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我会快快长大的,等成了大人,爸爸妈妈就会相信我说的话,我就能维护阿姨你了……”
叶乐希惊讶无比,难以置信这竟然是一个六岁小孩子说的话。
她不难想象这个孩子拥有如何坎坷的童年,才会变得如此成熟,又如此令人心疼。
叶乐希疼惜地摸了摸傅祺的脑袋,对他,她愈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