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纪灵轻手轻脚地离开,一边用手机收集调香师望月的信息,借这次展览,她要让叶乐希身败名裂!
过了很久,叶乐希和安冷然才聊得尽兴,二人愉悦地从卫生间出来。
走廊宽阔,灯光明亮,人流很少。
叶乐希和安冷然的声音皆都甜美,很有辨识度,正好傅司衡从另一个楼梯踏入走廊,在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后,他立即定睛望去。
即便只是侧影,傅司衡足够确定穿旗袍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叶乐希。
男人的面色一沉,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一双漆黑的眼中暗潮汹涌。
他此次前来调香师展览,只是因为公司有个重要项目需要拉拢调香师望月,再加上之前被望月调制的香水样品吸引,他这才亲自来一趟展览。
但傅司衡莅临这场展览,在旁人眼中免不了纡尊降贵。
可叶乐希的出现,是在男人的意料之外,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回家,他的忍耐力到了极限。
傅司衡立即跟过去,当她和安冷然一分开,男人迅速地一个箭步冲过去,暴力地拽住叶乐希的胳膊,将她拉到了一个无人的房间。
他的动作如狂风熬夜侵袭,等叶乐希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傅司衡逼得紧贴着墙。
她皱眉,不悦地抿唇。
傅司衡握紧的拳头捶在了墙面,一双眸子如黑曜石般深沉,泛着凌冽的光。
他阴森森地质问:“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叶乐希轻抬下巴,满眼都是淡薄的冷意,不急不慢地回:“傅总貌似忘记了一件事,我们只是契约婚姻,你干涉不了我的私生活!另外,既然你认为我是伤害你儿子的绑架犯,那么你更不愿意和我共处一室同床共枕吧?”
说到这儿,她无声一笑,语气幽幽:“与其被傅总赶出家门,倒不如我识趣地在外留宿。”
她的话语彻底激怒了傅司衡,男人邪肆地发声警告:“只要我还没有同意离婚,你就是我永远的妻子,没有我的准许,你休想离开傅家!”
他强硬的态度令叶乐希嫌恶。
一想到那天他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她是绑架犯,还不由分说地打了她,叶乐希除了心灰意冷,更是对男人满满地憎恨。
女人敛笑,没有任何感情地回复:“你管不了我的决定!往后我想和谁在一起,抑或是彻夜不归,都与你无关!”
闻言,傅司衡英俊的面容霎时阴霾,手掌的青筋暴起。
他捏起她的下巴,挑起她的脸,凌厉威胁:“别一直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会折断你的翅膀,让你再也走不出傅家的大门!”
叶乐希怒不可遏,挣脱开男人扼住她下巴的大掌,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他的脸颊。
傅司衡懵住了,满面错愕。
叶乐希嫌恶地张口:“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的!你让我失望透顶!”
话毕,她大步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