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月光笼罩的屋内,春色旖旎,然而她的心中却一片死寂。
叶乐希永远都忘不了如此无助的一天,分明她曾经渴望着傅司衡的疼爱与肌肤之亲,可她并不需要没有爱情的结合。
天快亮的时候,叶乐希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感受到了她的精疲力尽,傅司衡这才停止了动作,漆黑的眼底还蒙上一层没有褪去的情欲。
他并不后悔自己的一场冲动,他清楚地知晓自己昨夜做的一切,并不是出于身体本能,而是经过大脑思考下的行为。
他伸手,将女人脸上的碎发捋到了耳后,在她红肿的唇上烙印一个缱绻的吻。
之后的几天,叶乐希被如同被关在傅家的金丝雀。
她不是没有过挣扎,可为了林氏能脱离危险,她只能留在别墅里。
客厅,花瓶里的玫瑰一天天地更换。
叶乐希捧着笔记本电脑坐在阳台,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尽量将时间给填满,才能让她不去想那些悲伤的事情。
一周过去,两个人的亲密举动次数甚至超过了过去三年里的总和。
毋庸置疑,叶乐希是一次次拒绝,然而傅司衡手段强硬,浑身散发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力,以至于她最后还是面临妥协的结局。
纵使肌肤上的触碰是火热的,可两个人的关系却是一天比一天冷淡。
别墅里自然有傅司衡母亲郑慈月的眼线,在观察了一段期间后,郑慈月心急如焚,思索着解决对策。
她和叶乐希母亲林婉星是好闺蜜,年轻时就定下结娃娃亲的约定,只可惜婉星走的早。
思及此,郑慈月更加疼爱叶乐希,是真将她当成亲女儿疼爱,偏偏她一时没有看住儿子,居然有个私生子冒出来。
郑慈月眼光精明,一眼就看出来白若若不是省油的灯。
无非是看在白若若生下傅家孙子的份上,这才允许她陪伴在傅祺身边,被养在了康宁苑。
郑慈月想了想,她现在是动不了白若若,因此只能去做叶乐希的思想工作。
郑慈月专门推掉了自己的私人活动,从老宅来到了傅司衡的别墅。
叶乐希还在办公,从吴妈那听到了老夫人过来的消息,立马下楼迎接。
兴许是自家母亲和婆婆是闺蜜,叶乐希尤其尊敬郑慈月,不仅逢年过节,连平日里也经常去看望婆婆送些礼品。
郑慈月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冲着下楼的叶乐希和蔼笑着,柔声说:“乐希,上次你来老宅,我们还没有好好地叙话,所以我这次特意过来找你了。”
一看到慈祥的婆婆,叶乐希忽然鼻头一酸,哽咽了一下,挤出笑容回:“妈,你也不打声招呼过来,我得赶紧让厨房多做些你爱吃的菜。”
郑慈月乐呵呵一笑,拉着她的手,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们母女之间,没必要那么生分。”
嫁入傅家后,叶乐希从郑慈月那重新获得了母爱,也因此她知晓婆婆说的这番话是发自真心。
但叶乐希更知晓婆婆此次登门造访,叙话是次要的,想必还是为了那对康宁苑的母子而来。
郑慈月没有先开口,叶乐希也不会主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