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司徒正站在门口,等着洛水到来。
在看到司徒的瞬间,洛水抬手就是一张符篆,贴在了司徒身上。
司徒脸色一沉,刚想说什么,一道阴风吹过,练习室的灯一闪一闪的,好像下一秒灯就要炸掉一样。
【怎么回事,突然一闪一闪的?】
【灯坏了?】
【什么声音?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好吓人……】
“啊——”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直播间信号瞬间中断。
司徒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像是掉到了冰点一样,可此时却是夏天最热的时候。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洛水皱眉,从兜里拿出最后的一张符,心里暗暗想着,明天一定要出去买些纸回来。
还有笔和朱砂!
“什么东西?”司徒也意识到洛水并不是在开玩笑,而自己以为的装神弄鬼其实是真的存在的,一向冷静的脸上不免露出些许恐慌。
“你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的吗?”洛水啪的一巴掌拍在了灯的开关上,本来还在闪的灯,瞬间恢复了正常。
“如果你没结婚的话,那么就说明你身上有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我怎么可能结婚了?”司徒黑了脸:“但我身上除了一个从小带到大的玉坠,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什么玉佩?拿给我看看。”司徒身上的那张符篆猛然发出一道烟,随后灰飞烟灭。
洛水眼神一凌,抬手朝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一把抓去!
下一秒,明明空空如也的面前,一道白影若隐若现,而那白影的脖颈处,正被洛水掐着。
手上传来丝丝刺痛,洛水接过司徒递过来的那个玉坠,随后直接黑了脸:“你……家得罪了什么人吗?”
将最后的那张符篆拍在玉坠上。
“啊!!!”一道尖叫声响起,练习室里的阴气瞬间消失,刚刚那脊背发凉的感觉也不复存在。
“是这玉坠有问题?”司徒清楚地看到,在洛水将符篆拍在玉坠上后,不仅阴气没了,就连洛水刚刚掐住的人影也不见了。
“是。”洛水点了点头:“你知道配冥婚吗?”
“这个不是冥婚,但比冥婚更让人可恶。”洛水眼神有些冰冷,甚至带着厌恶:“这个玉坠,需要在女方刚出生时送出,如果你接受了,那么你将和女方绑定婚约。”
“从那以后,你唯一的婚配对象就只有对方。”
“如若你选择了和其他人在一起,那,那个和你在一起的人,会因为此婚约的存在,而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直至离开你,或者身死。”
“并且……”
“如若和你绑定的人身死,那么她的魂魄会一直跟着你,在她想要婚配的时候,你会直接身死,下去和她成婚。”
洛水将那张符篆从玉坠上拿了下来。
这是一张储魂符,和养魂符不一样,储魂符只能储存魂魄,且一次性。
等洛水将那女鬼从符篆里再次放出来,这符篆也就会灰飞烟灭。
“送你这玉坠的人,一定恨死你们家了吧?”洛水看了眼司徒,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感慨:“如今世间灵气微薄,想要得到这样的玉坠,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这玉坠是我爸的朋友给的。”司徒也想起些什么:“当时给我的时候,我才五岁,只记得当时他的女儿确实是刚出生。”
“他当时还笑着说要给我和他女儿定娃娃亲,最后被我爸拒绝了,但这玉坠最终还是给我戴着了。”司徒陷入了回忆。
“记得那时他是说,这玉坠是从大师那里求来保平安的,后来戴久了,我也就一直戴着了。”
“其实你应该有动过要摘下来的念头吧?”洛水将符篆收好,突然想起中午的时候,自己收进养魂符的那个小男孩:“这个玉坠,一旦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