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嘛君君,人家只认你了。”
花蝶君微微一笑,把三位姑娘请上了马车,自己主动做了车夫。
席清看着花蝶君没有理会他,上了马车他却还在原地愣神。他听到花蝶君的声音,有些慵懒地响起,“你要不要走?”
“要要要……”席清一连说了三个要,像只欢快的松鼠般跳上了马车,坐在了花蝶君的旁边。他的心情明显很好,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说话。
五人乘坐的马车在繁华的街道上行驶,突然发现前方似乎有些不对劲。
原本宽敞的道路被一支迎亲队伍堵住了大半。
“花蝶君,我们退一步吧!”焉非儿话音刚落,花蝶君微微皱起眉头,却立刻驾驭马车调转方向,准备绕道而行。
席清却感到心中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他跳下马车,毅然走向迎亲队伍的前面,尽管周围的人群已经纷纷退让,他却毫无畏惧。
他用洪亮而清脆的声音大声问道:“凭什么我们要让路?”
话音刚落,席清发现自己被一群侍卫给围了起来。只听其中一位侍卫冷冷地说道:“把他拿下……”
席清瞬间就被按在了地上。
花蝶君飞身而来,他瞬间打倒了按着席清的侍卫。然而,更多的侍卫已经围了上来,他们手中的刀剑泛着冷光。
“律王爷大婚,阻挠者杀无赦……”侍卫头目大声喝道。
面对数量远超自己的敌人,席清和花蝶君明显有些吃力。
焉非儿、小晗和米柔在马车旁边焦急地观望着。“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真的会出事的。”
席清站在一旁,突然大吼一声:“别打了,我认识你们律王爷,我们是来喝喜酒的。”
侍卫头目听到席清的话语,不屑地嘲讽一笑:“就你们?杀了……”这个冷酷的话语还未完全说出口,又一记猛烈攻势袭来,花蝶君尽力抵抗,但终于还是受不住,胳膊上狠狠地挨了一刀。
席清心急如焚,立刻大喊:“小晗,快把江律给你的令牌拿出来!”小晗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迅速从怀中把江律曾经给她的令牌拿了出来。
令牌一出示,那些侍卫瞬间停下了手。侍卫头目单膝下跪,敬畏地请罪:“不知道是王爷的贵客,请你们恕罪。”
这时,轿子里的新娘开口了:“既然是贵宾就请他们去喝喜酒吧!”
这一句话让焉非儿他们如释重负,稀里糊涂地就被请进了律王府。
小晗站在喜堂里,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懵懂之中。
江律,律王爷,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就像是一颗石头悄悄落下,激起了层层涟漪。
席清者低着头,不敢去看小晗。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
而焉非儿,她已经大致猜到了真相。江律和江律政,原来就是同一个人。他不仅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还欺骗了小晗的感情。
而现在,他转眼之间就要娶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