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是绝色就是命不好。”焉非儿轻蔑地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人皮面具,并深深叹息。
她可不就是命不好,一次一次不仅伤害了她的身体,这次还伤害了她的心灵。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的伤亡,现在她闭上眼睛,恐惧就会袭来。
她更愿意像蜗牛一样躲在这里,享受片刻的安宁。
空间四周突然响起了红色警报,下一秒,焉非儿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强制性地推出了空间。
“玛德,老娘不想回去……”
焉非儿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身体被剧烈震**着,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床周围挂着粉色纱帐,还有着淡淡的香味。
一看就是个女子闺房。
她看到圆桌前趴着一个年仅15.6的小丫头,她的装扮看起来像是一个丫鬟。
这里到底是哪里?她不自觉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却惊觉自己忘记戴上人皮面具了。
“姑娘,你昏迷了七天终于醒了。”小丫鬟圆圆满脸欣喜,显得十分可爱。
焉非儿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昏迷了整整七天。她在空间里的时间只有一天,外面的时间却已经过去了七天。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刺痛,瞬间让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胸口。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似乎有什么重物压在她的胸口,让她感到异常难受。她的脸色也因为疼痛而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焉非儿突然回想起在法场上的一幕,她是受伤之后瞬间移动到这里吗?
“这里是哪里?”焉非儿焦急地问道,神情有些紧张。
“这里是池城铨王府,你是我们王爷在外面打猎救回来的。我们王爷是先皇的兄弟。”
焉非儿终于搞清楚了,铨王和她已故的丈夫离泫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按照辈分,她算是铨王的皇嫂。
幸好她没有戴人皮面具,否则她很可能会被铨王认出来。
她为什么怕被认出来呢?因为离铨和离泫不和,虽然表面上看似在池城给离铨封地,实际上是被流放到这里。
不可否认,她真的很有本事,一瞬移动了数百公里。
“姑娘,先把药喝了。”小丫鬟碗端到她的床畔,令人难闻的药味弥漫开来,焉非儿赶紧用手捏住鼻子。
药汤的颜色看起来并不好看,但它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草本味。
“渣渣,对药汤进行一次安全性扫描。”
她目睹着蓝色光源在药汤中扫描着,分析着各种草药的功效。
【主人,药汤无毒害,安全可靠。】
看来真的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姑娘,这药还是趁热喝比较好。“小丫鬟催促,手持勺子。
焉非儿抬头看着小丫鬟,摇了摇头:“你拿走我不要喝。”
她闻到药的气味时就已经感到难受,喝下去估计更难喝。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脸上留着一些鬓角和胡须,显得非常威严。
他挥了挥手,示意小丫鬟出去。
等小丫鬟离开后,他坐在凳子上,严肃地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