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兵……”焉非儿喊着百里萧暮留下的暗卫。
一身黑衣的符兵飞身出现。
“你帮我看看小皇帝,怎么样了?”焉非儿放不下小皇帝对符兵说。
“小皇帝不属于我的职责范围。”符兵一脸冷漠,瞬间又消失在了焉非儿面前。
焉非儿那个气,这是什么暗卫,没有一点同情心。
无奈之下焉非儿又回到了卧室。
焉非儿闭起眼睛,心里默念着:“定点移动,乾政宫……”
再次睁开眼睛,她还在原地。
她再次尝试着
“随机移动……”
焉非儿整个人惊天动地般地从高空坠落,狠狠地撞在碎石堆上。
一股剧烈的疼痛在她屁股上迅速蔓延,令她痛苦不堪。旧伤未愈,新伤又添,双倍的痛楚使她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话说系统不是给她申请了高级防护机制,能够保护您免受任何危险的威胁。
她就说这样的好事儿,怎么可能轮得到自己,估计又在坑她。
焉非儿站起身来,紧了紧披风,披风脏兮兮地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颜色,外加上面还有被灼烧过的痕迹。
“这是哪里?”
她环顾四周,这里被高达五米的木围栏所围。围栏的内侧被装饰得铜墙铁壁般厚实。
在一刻前,她还喊了“随机移动。”
当她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看样子这里是个秘密法场。
法场内有一座建筑高台,贵重之人旁观行刑之地。
站在高台之上,不仅可以俯瞰整个法场的一举一动,还能将法场外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法场唯一的大门被推开,她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应对,匆忙钻进了高台对面底台的小格子里。
她喘着粗气,心跳急促,不安的情绪让她难以平静。
小格子十分狭窄,仅够容纳一人。一旦有多人进入,便会变得异常拥挤。
墙壁潮湿发霉,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她的喉咙像是被插上了一根刺,强忍着恶心,咬紧牙关,试图抑制住呕吐的冲动。
小格子前面是精雕细琢的镂空,能清晰透彻地看到外面。
焉非儿透过镂空看到,在侍卫们的簇拥下,熊统身形臃肿,肥肉满面,留着修长的黑色胡须,身穿华贵紫色官服。
刑台上在侍卫们的簇拥下,熊统坐在刑台中央。
“带人犯……”熊统身旁的侍卫高声喊叫,声音嘹亮而有力。
每位侍卫押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稻草人,将其摆放于刑台之上,身姿跪伏,仿佛真人一般。
每个稻草人都用精细的麻绳捆绑,他们身穿脏兮兮、破烂不堪的囚衣,老少男女不一而足。
焉非儿仔细数了数,密密麻麻的人群超过了一百。
幸好这些都是假的,不然杀这么多人简直是造孽。
刑台边站立着一位雄健有力,肌肉男子刽子手。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刀,不断地磨刀,发出清脆悦耳的磨刀声。